六百二十四、分所欲(2/5)
于是呼啦啦跪倒一片,于是一个个都哭唧唧地告着“饶命”。在此番于刘赫看来怎生都嫌“惺惺作态”的情境中,盛馥忽而又道,“若不想死的,就即刻引我去见恪王、或是盛远。”
“娘娘也是有些奇了!这气生地,看着前后并不是一回事呀!”被盛馥方才那一眼“骇”得三魂去了二魂的郑凌琼,此刻倒是回了神,“且不是本来就该引着去见的?何必又要动刀?”
“不过那些婢子也是奇了!原本我在这里的时候也知道,盛家大郎可是听不得有谁有哭腔哭调的,必是要给丢出去的,可她们在这处居然哭成一片?”
“不如我再去劝劝娘娘?!”郑凌琼像问刘赫又像在给自己鼓气样的细声嘟囔着,“拿柄刀在手里,晃来晃去的,哪怕为了让别人忌惮,也终归是吓人!”
不出意料的,刘赫于她的话依旧是置若罔闻。郑凌琼左等等不来他一眼,右等等不到他一声,终于决心“只自己去”时,却被刘赫轻拽住了衣袖,阴阴就是示意“勿动、不去!”
“这就更是奇了!寻常陛下哪里能见得娘娘舞刀?”郑凌琼不可置信地去看刘赫,想问一问他“是否只怕娘娘更要误会了才不许我去”,却终究不敢。
“她手里可是提着刀呢!那些个婢子,看着又都是蠢笨至极的。若真惹翻了娘娘闹出好歹来......”郑凌琼到底还是忍不住忧心,只得轻轻摇了摇被刘赫拽住的衣袖,又低声喃喃道。
或是郑凌琼这份心意实在真切,真切到刘赫终于肯回了她一句“她自有主张。”郑凌琼虽还是混闹不清这“主张”究竟是个什么章法,可既然刘赫笃定到这般模样,她若还要执意去闹腾开来,反而是不是会有“心虚”之嫌?
“那便听陛下的。”郑凌琼带着些不甘不愿回话时,还不忘特意抽开了还攥在刘赫手里的衣袖。她可不愿有个万一、料不定的,又被盛馥看去“暧昧”、再给她展开个“骇人之笑”......那可是会要了命去的!
可刘赫于那片衣袖的去留是毫无知觉。他一心仍在忖度之中,方才那一拽一答,也无非是嫌郑凌琼搅局,并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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