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十五、历蛭踱(2/5)
刘赫似又嗅到了那股应为冰清玉润却是桀骜凌人兰花香气,似是看见了郑凌琼口中那个与东方举及其相像之人......他的双唇抿得愈发地紧、嘴角垂垂、看去颇有些狞恶之态。
“然他一届钟鸣鼎食的著姓公子,是当真缥缥有陵云之志,还是与朕一般被授之以‘天命’势在必为、定要生出胆色来剑指南北两壁江山?”
“陛、陛下!”自进了密道起再不曾聒噪过一声的的郑凌琼用压得极低的声气唤了一声。
“何事?”刘赫侧头去看,只见郑凌琼正垮着眉眼嘴角、一副胆战心摇的模样。
“这路本就离奇,前边的更是憋闷,我心中总是不安!慌得紧!”郑凌琼说罢指着前方只容两骑勉强并行、且高低险要顶头的窄道斯斯艾艾。
“腹有鳞甲之人才喜矫揉造作!”刘赫撇出一抹冷笑,“难道你在托林山逍遥之时不曾见过?”
“我还真不曾见过,那时只顾着在大丹房左近玩耍。”郑凌琼摇着头、又是惊奇又是惋惜,“想来他们毕竟还是信不过我、才不会带我去看!”
刘赫不削再理,只伏身行进了那甬道之中。他一双眼牢锁着已与他悬开数丈的车驾、唯恐一个眨眼盛馥就会消失不见。
“实则我方寸还想说,陛下那神情,任谁看去都是要、是要慌得紧......”距离刘赫不过方寸的郑凌琼又道,“此刻他们倒是不紧跟也不贴着了,方才近得我都不敢说!”
“我只是担忧他们看见了便以为陛下是怕了.....”
“以己之心度人之腹!你当朕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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