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十、驻日冥(1/5)
画斜红六百十、驻日冥
或者凡人皆是会于半知不知之事怀有满心满腹的“求知”之望,因此当郑凌琼嘎然而止之时,盛馥竟是起了意犹未尽之感。
可此刻的郑凌琼已是将身子团缩起来,抱着头、收着肩,一心一意只为藏得更妥当些,好避开已然双目赤红的刘赫、躲过那“杀身之祸”。
郑凌琼不曾料错,刘赫确是又动了杀机!自她开口伊始,他便想要将她捉来一刀抹杀。奈何那招是惹非之人却被盛馥一直护住。而盛馥虽无有开口吐过一字,然那眼中泛起的“以命相搏”的崛强已是足以让刘赫“知难而退......终而!他还是的无奈无何地拂袖而去,独自在山崖边愤懑而立。
盛馥闭上了眼。她正竭力将郑凌琼说道的种种与她知晓的、有疑的拼拼凑凑,想藉此断一个真假、辩一个是否。或是因为所听所闻太过震惶,震惶到她已不敢去问自己的心是如何,只想去理清了“此事何事”。
有一息她疑惑这诸多的“故事”原是那两人编纂好了、合谋来欺她的。然那奄奄黄昏中的刘赫苍发散散、侧影寞寞,何曾又像是一个处心积虑只为得利获益之人!?
盛馥难去眼涩,索性睁眼投入那莽莽群山而去。她乍见那落于苍翠间的夕照,竟觉是犹如孔雀之屏般绽开灿灿然美则美矣,却是晃晃然地刺眼,刺眼到让人恍恍惚惚。
恍惚里,那屏中尽是刘赫与她的一幕一幕他初到云城时的时绰有余裕,他首离云城时的眷眷之心......他北归去后的“五里一徘徊”,他们又见时的“二情同依依”......然到今次再见,她竟是险些要将他“挂于东南枝”!
“磐石与蒲苇.....此磐石与彼蒲苇.....”蓦地盛馥意念沉沉不堪再想,深吸了口气,肺腑间皆是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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