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八十六、山木合(2/5)
“粉拳绣脚,能有多痛?更岂能要了你的性命去?瞧你那份出息,空负了二郎教导你一场!”实则盛为看见财宝鼻青眼肿也是心疼,于初柳跟绿乔莫名而来的“心狠手辣”更是不满,然“大丈夫”又岂能与“小女子”一般计较,自然只能先作无谓之貌。
“不过么......绿乔你怎会不认得这烟火原是与那日庄主使的同出一门,二郎是瞧着新鲜才跟他讨要了方子再加以改良......”盛为正想将话循循诱至可“借机斥责”之处,不想绿乔一个跨步上前,对着盛为就是一脚:”“二郎!当真是你让这奴才在这里候着的?奴婢为方才何遍寻不到二郎?二郎即来,不问我们为何是在这处,不问自家阿姊安危,竟说这烟火做什么?”
“反了反了!奴婢踢打起主子来了!二郎,而今你可看见了她们是何等凶残?”财宝驱身往盛为跟前一拦,昂头怒目,“你个罗刹,要打只冲了我来,休动我家二郎!”
“绿乔!”盛为明明色变却又捺下,“我不问是因我早已知晓她会如何。我让你们遍寻不见,是为二郎原与你们主子一般不爱分离之愁、且定是会辜负了你等欲强加于二郎的劝解之责,至于财宝为何会在这里,确是二郎吩咐,待盛馥走后要他燃烟通报。”
“你们两个心忧过切,伺机撒气也就罢了。然莫太过了,太过了岂止不善,若至不可折回之地可是你们真心所愿?”
“这么说来,二郎是存心躲起来的?”初柳听见了关窍,赶上来前拉住了还要不依不饶的绿乔,“奴婢们不敢逼迫二郎什么,可二郎既知道,哪怕是无用,也总要劝上一劝吧?”
“劝?”盛为哼笑了一声,“二郎少劝过了?像当初华胜那事,好似只有二郎一人在劝,而你们两人均是在帮着瞒藏吧?到如今,论是多少事二郎都曾劝过,可哪一桩有用?既无用、既一再无用,何必再要费心劳神?只尊天意就是了!”
“一个两个都是天意,左也天意,右也天意,若按这样的,人只混躺着就是了,还争什么功名利禄,谋什么嫁娶喜恶?横竖不都是一样?若是日后二郎再不争了什么,奴婢就信你今日之言。”绿乔恨极了却又拿不出话来辩驳,只好耍泼样地倒了一通话出来,全然不顾将牙关愈咬愈紧的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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