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九、避尹邢(1/5)
画斜红五百七十九、避尹邢
众人色变!哪个不知盛为借用此喻将盛馥比作了武子,而将刘赫比作了陆士衡?虽然南北相调、刘赫亦不是“亡国之臣”,然其中的尖酸刻薄、甚至恶毒却是斑斑可见、一览无余......上至盛馥、刘赫,下到初柳、绿乔皆不懂他为何要突兀兀行此讥讽之事,丁点不知他是为致歉齐恪才贪图了这一时的口舌之快。
盛馥不说话,只拿一双眼去“剜”着盛为;刘赫亦不说话,他仍是自顾自地“痴迷”于那坛“九里香”,彷佛从不曾听见盛为说了什么;初柳、绿乔更不说话,她们一个暗里拽拽盛为衣角、一个阴着往外推着他走,分阴就是要他快些去“避祸”。
盛为自知言过、也知“覆水难收”、更知而今若是要张本继末,反而是欲盖弥彰。因此上错便错了,因以上只当是敲山震虎也罢,因此上他笃定定任凭盛馥用眼将他浑身都“剐”过一遍,才道一声“二郎去诶”、一溜烟地“刮”出了门去。
刘赫仍旧不曾抬头、仍旧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他忽而就闻见了很浓的梅香,浓到他险些要抬头寻一寻齐恪可在左近......“除却他们,朕也要为那齐尔永所牵吗?朕用尽心力,还是博不得他们全心所向早知盛馥如此,而今才知盛为何止如此!”刘赫又一杯酒尽,甘苦自知。
盛馥自觉该是不忌盛为口无遮拦。可那分阴是咒刘赫去死的典故,听来却是端的不适,让她忐忑之外更生出了些本不该有的愧疚.......“无妨!只是留清的小儿心性作祟罢了。”刘赫似乎知道盛馥正欲启口替盛为解说一、二,扮作大度抬首一笑,却又被盛馥那一袭白衫刺痛。
既然刘赫“豁达大度”,盛馥亦就隐去了亏心之想、与他一般“释然”:“奔波一夜又被我拖来吃酒,想是他乏累地过了,撒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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