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碧海浊(1/5)
画斜红五百七十、碧海浊
盛馥心乱如麻。她早知风云已变,她亦正为此绸缪。然她却不堪此等忧患在此时为人道起,且还桩桩件件直指齐恪、指他本就是为虎傅翼之人,
她当然不愿认!她之齐恪惯来无思无谋,何曾处心积虑?安肯为利所驱?她之齐恪与她是当真是有连枝共冢之情、碧海青天之爱,他又岂能“敌王所忾”、岂会与她虚与委蛇?然要再想么?然要定寻出了事理去驳下了刘赫所言么?
“母亲曾说,任是何人之心,哪里又细经得起推敲?但凡有心去寻,必是寻得出端倪。”三头两绪之下,盛馥不敢再思、不肯再想,她唯恐思来想去,还是寻不出刘赫有哪一言是当真荒谬,又有哪一语是果然无稽。
盛馥抑下思揣,然却断不了那郁郁无休。旷日积晷,她几番想要痛哭狂吼一场,然却不能!悬悬而望,她多盼有人能替她卸去了千钧重担,然也不能!
心力交瘁之感再次轰然而至,震得盛馥心中危楼摇摇欲坠。她闭上眼、屏住息,只想静待风平。殊不知今日别致,她非但待不到风止,反觉大厦将倾。
盛馥慌张,盛馥惶恐,然她彷似已被抽干了气力,再无能去一拦一阻。
“太是乏累了!不如都不顾了罢!”盛馥暗自哀鸣,“我一人又能担几事?我一心又何堪几揣?我万事只求真心真性,难道终究是在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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