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六十四、逶迤兴(2/5)
“是呢!娘娘若再这么着不要命地奔,兴许会瘫!”正趴在地上一颗一颗捡起药丸来的郑凌琼答了个干脆,刘赫一走她便是像有了些生机,“也正是为了二郎说娘娘劝不动,陛下才命我一定要改了一个方子,得确保娘娘在回家前定无所碍。”
“瘫?”绿乔的眼泪决堤而下,“二郎?她可是在浑说?”
盛为自紫罗香囊中抽出块帕子,替绿乔擦着眼泪,“而今不是还不曾?哭又无用!若遇事哭泣有用,二郎的眼泪定是第一个流干了的!”
绿乔接过了帕子,抽抽搭搭地又问郑凌琼,“你这药又是什么究竟?我方才可是听得说无用的,你又捡来作甚?”
郑凌琼一滞。她知自己不能道出此药本就是郑凌瑶的“决绝”之方,行的乃是依靠耗损元气来换一时之安之道,而刘赫三番两次怒叱她“无用”,就是因她不能将此方改至了“固本培元且有一时之安”之效......
“这药还是可用!只是不是陛下要的那般’可用‘法。”郑凌琼捡起了最后一丸药,“炼制不易,与其白糟践了,不如存着呢!”
“可是缺什么才会炼不成?若缺什么为何又不与我们来说?”绿乔问了她又问盛为,“二郎也是,为何不说不问?可是慌乱之中错漏了?”
盛为无奈莞尔。他之不说不问岂是会为了“慌乱之中,一时错漏”?当真就是”非也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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