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六十二、骊山戏(1/5)
画斜红五百六十二、骊山戏
所谓“少成若性,习贯之为常”。盛馥自幼钟爱忖量,往往思绪一起,任它再是无边无际也定要将自己“渡”到了彼岸才肯罢休。可而今却不好“渡”!她愈“渡”愈觉得自己是在寻了梅姝而去,纵是到岸了,也非她之所在。
“既已知她秉性,为何还要听她的浑话妄言?既已决断了再是不想,又何必再受其扰?”盛馥咬住了牙,“而今唯接回尔永才是紧要之事,余他不应再想!”
“让你们去喊了二郎来,并不是为他私自决断了什么,因此我要责他、骂他。而是我们当真耽搁不起这一日的功夫!我并不能全然仰仗了北人、亦不会将我之所计与他们和盘托出。实则一拆为三、抵有先后亦是为的此理。”盛馥不再气急,甚至格外耐住了性子与两个丫鬟说了缘由。
“他当还不曾说与大家知道罢?至多也只跟十九叔他们说了?”盛馥刻意淡去了刘赫不提,亦是为了止住另一处的思绪翻飞。
初柳与绿乔暗叫不好如今何止是十九叔他们已得了令?根本就是人人皆已得令!她们为避主子尴尬,本就不曾说出“二郎来时,延帝也在”之事,而今就更不得说“原就是延帝想了要歇一日,二郎应允而已”之话......
“奴婢去看看二郎可能喊得醒!”绿乔起身对盛馥一礼又看一眼初柳,“初柳你且伺候了娘娘吃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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