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五十六、待蓍蔡(2/5)
许是盛为不耐其烦、许是他为自己的肺腑之言所动他愈说愈急、愈急愈忿,说罢时竟兀自不觉刘赫已是冷面霜目......
“拜见陛下!见过二郎。”恰好阿卫及时而现,“陛下,奴才迎驾晚了,愿领责罚!”
“无妨!”刘赫暂且“放过”了盛为,示意阿卫起身说话,“此时在外,你等不必拘泥虚礼。”
“回陛下,屋子早是被收拾妥当的。奴才与阿壮正在烧了热水,好与陛下沐浴更衣,茶也是烹上了。再有,盛家女郎.....”阿卫忽觉被一双如针之眼扎进皮肉他一瞥盛为,猛地抽了自己几个嘴巴。“总改不了!总也改不了!为何就是改不了!”
“恪王妃的随从们说,大致半个时辰之后便可用膳了!”
刘赫瞧见阿卫的半边脸颊倏忽就有些红肿,不禁起了歉疚、生了心疼!他知晓阿卫这“总也改不了”为的是祈愿主子得偿所愿,他更知晓此趟自己要这两个小子随侍,原是缘由自己那莫大的“偏颇私心”而他那偏颇私心愿是给了阿利、阿凯。
刘赫感激他们效忠经年从不问得失;他怜他们皆是年过而立、却少有定宁之日;他恐此行若有万一、他们再仿前世之举......因此他惟愿他们自此不涉风波。
且那两人家中皆有亲眷、阿利更是新婚燕尔......刘赫两下相较只有阿卫、阿壮这两个“孑然一身”之人,才能与他共度旦夕祸福。若有万一,也是不涉旁人、不牵伤情。
是以刘赫“私心”泛滥,只将此趟的裨益悉数给了阿利、阿凯。他让两人随了刘晔而去他想他们当是会生心去学些南地的或是大将军府的“兵甲之道”,他想他们定是能潜心一观水师之要。是以他笃定日后那两人进可为肱骨之臣享荣华富贵;退亦可以隐匿无踪、安享余生,应可谓是前程不惘。
“只是如今亏折了这两个小子!待等来日,待等诸事大成之后,朕必当好生弥补于他们。”刘赫悄无声息地嗟慨了一番,只对阿卫道,“一时口误罢了,毋庸动辄自罚。且今昔不同往日,你已非奴才,勿要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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