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十八、力不任(1/5)
画斜红五百四十八、力不任
盛馥毫不拖沓,当即言简意骇地将齐、盛两家始于百年前的渊源说与了盛为知晓。她也不曾藏起了什么,不论是当年的“双帝星异相”、那初一份丹书铁卷的出处,还是这许多年来盛家于齐家的“避让”之由、除家主之外的瞒藏之理,都是说得阴阴白白、清清楚楚。
虽然盛为此刻听见的种种皆都只是平铺直述、并无着色凝彩,可其中之离奇、曲折也足以让他听得一惊一愣他由坐到跪、由跪到立......待等盛馥说完时,他已是不知在房内踱过了多少步,且是止不住太息绵绵,一张俏脸半边若哭、另一半则又似要笑。
“终究二郎是折损了!亏了啊!”盛为恨不能捶胸顿足地表其之失,“为何不早说与二郎知晓?若早说了......”
“若早说了你待如何?难道想用皇子仪仗招摇过市?”盛馥押了一口茶,嘴角那抹讥讽的味道可是要比茶汤侬出了几千里去。
“非也非也!”盛为摇头摆手,啧啧有声,可他像是还不曾想好如何申辩,是以又来回踱了几转之后才怏怏坐定,伸手也拿了茶过来喝。
“二郎竟会如此不堪?二郎何至于此?!二郎难道要学卫兄被人活活看杀?二郎难道不曾听间姐姐说的‘盛家是为保子孙百世才不提、不用那些虚名’?”放下了茶盏之后,盛为便开始喋喋不休。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之理难道二郎不懂?”“二郎所谓的亏损了,只是......只是想起若是自幼王家、谢家等等儿郎见了二郎都要如见了齐尔永般行礼,岂不是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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