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十五、蹴尔与(2/5)
“殿下勿急、且听二郎说完!”盛为递上茶盏示意刘晔且品茶静听,“而今殿下的和合之计虽只论了一半,实则面目已清。这‘和合’二字无非就是互换互用若是势均力敌倒也罢了,偏却两厢校衡之下却是南轻北重、一明一暗一人与一国岂不是有天壤之别?因而这买卖,明摆着就是良朝吃亏!”
“正因如此,孤才要去充人质之用!”越听越品越觉意味难辨的刘晔终于还是在盛为喘息之际插上了一言,“若恪王不归,无论陛下是否能平息祸乱,孤好则生归故里、坏则不论生死都只能是异乡之客而恪王当真是在我寒朝吗?能否救他当真是要依靠我寒朝兵将吗?我寒朝揽下一概之错,虽是无奈然亦不少诚、勇之气,二郎为何视而不见?”
“殿下此言差矣,二郎哪里视而不见,正是因为视而有见......”心中另有千秋的盛为编纂着道理,“万一、万一搭救恪王不成,至尊应也不会为难延帝陛下,而若换了殿下,便确是难说难料......”
“此理何解?”刘晔忍不得发笑,“孤正是因为不愿陛下遭受变故才要前往,需知陛下有变便是国将有变......”
“殿下说对了!正是此理!”盛为打断了刘晔,“殿下当还记得,我朝至尊不是嗜战之君。是以至尊若为难刘耀焱便是为难寒朝,扣人不放便是怂恿寒朝有心者另立新君、也怂恿我朝的好战之人借机生事......”
“若有那时,寒朝无论有心者还是新君,都可藉‘雪国耻’之由讨伐良朝,良朝好战者亦可向进言,道是‘趁寒朝祸乱之机一统江山’如此尔尔之下,至尊岂不是就要违了本心、硬要将自己逼往背城借一之地?是以他怎能去为难刘耀焱,定然不能!”
“殿下则不同!若有变故,要杀要剐皆是随意。因殿下虽是皇储之流,却还只是个既不掌玉玺、亦不握兵权的殿下,这般杀了剐了顶多换个口诛笔伐。且不论届时于我良朝殿下是为恪王赔命、与你寒朝么......或者那时根本无人有心管殿下死活,因为既是管了也无利可图,至于刘耀焱或者他也早已一命呼呜!”
“尚有,你们若去,定是会要再续联姻之事好歹刘耀焱取了公主便能为至尊妹婿,多一层姻亲之要缘便可多保一条性命。殿下与我朝又不曾有联姻之说、并做不得至尊妹婿,也就更少了一条性命!”
刘晔被盛为一顿滔滔之理搅得头昏脑胀,更为他直呼刘赫姓名而啼笑皆非、斥也不是、不斥更不是。这番“你不适出使”之劝在他听来似乎全然是理、又似乎全然无理想逐一理清却又烦不过那千头万绪,只能随意抓了两头便去相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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