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三十三、不可向(2/5)
“耀焱兄方才曾道是纵然二郎不来,你也不能借那火坑自戕......?二郎此刻饶有兴致,倒想先听一听此桩有趣之事!”
然毕竟是兹事体大不仅紧关盛家、紧关盛远、紧关盛馥夫妇,更是事关刘赫“江山前程”......盛为拿捏着措辞、揣度着成败利钝,试图寻着一法既是轻描淡写又是有的放矢,继而就可“大获全胜”......蓦地盛为出了一策只要刘赫爱惜性命、只要刘赫爱惜江山,他便是有“危”可乘!
盛为只当刘赫听罢必要问他为何不说反问,不想刘赫只扬了扬嘴角,便用轻弱却又坚实之声说道:“若你不来,朕自会挟持盛馥而去,总是‘千军万马’,谁又能奈朕分何?”
“去了之后呢?可是要回朝平息祸乱、再振朝纲?还是会缉拿真凶,好还自己一个清白?”盛为枉为人弟,不顾盛馥“安危”,却只问刘赫前程。
“留清!”刘赫这一声唤得难掩失望,“朕当你懂朕心性,而今看来却是不然!朕之所以要夺位篡权,为的不过是要拿“朕”去压“孤”,终而好让盛馥再作一择......若是适才朕能携了盛馥同去,那朝纲皇位、江山社稷又岂能再入朕的眼帘?”
“至于清不清白......终有水落石出之时,”刘赫讪笑两声,“故以朕更无谓!”
“这不全然是悍匪之理?如若你挟了盛馥,然她又抵死不从,你又当如何?”纵然盛为早知刘赫而今时不时会是蛮横无理,可此时还是被窘地啼笑皆非。
“万万不会!”刘赫依然笃定十足,“朕与盛馥是有前世之约,故以她纵不肯认也难违天意天命,只是需得时日罢了!留清如若不信、且看你们都道齐恪与她一箭一双乃是天示,而今朕却是齐恪的三倍之多......齐恪身中一箭便佝偻难行,朕身中三箭却依旧可与留清谈笑,孰强孰弱、孰轻孰重,难道留清要视而不见?”
“二郎确是视而不见!”一提齐恪盛为就要气哼哼地不适,“不论他事,仅论他们那时可是互相舍命,你而今却只是蛮拦硬凑罢了!怎可相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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