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八、争戮力(2/5)
“当......是罢!”尽管盛家人无一想认,然时至而今已无人能否盛远有此居心已是不争之实,“那萧将道是大哥因大嫂一事心性大变,又受妖人蛊惑,因此此些年来......”
“籍口罢了!他说盛远忽变原是籍口,他说自己顿悟也是籍口,哪里又有不同了?”盛馥眼神定定地不知落在何处,“在那人道来,大哥他不曾为难了尔永吧?”
“他只说大哥为免齐尔永心急气怒,示意一直用药让他昏睡,至于照料.......必然是用心周到的!”盛为同他人一般无二,此刻还不想说出“大哥是将齐尔永交予末杨照看”,因此也是含混其辞。
“萧家那人自哪里来?”盛馥须臾又问。
“自大嫂没去的那山中而来。正逢大哥要归蜀中而去,他当算是临阵脱逃罢!”
“他倒不惧盛远砍了他?或是萧家他人自此只拿他当了反贼看?毕竟盛远若要做了至尊,他们萧家人也就可人人得道升天......唯独他是个清高的?倒不为富贵来日所动?”
“大概是所谓人各有志了罢!且父亲、母亲均是觉得他乃真识大义、大体统之人,看似逆主、实乃为护主!”盛为很有些疑惑盛馥为何于齐恪之况都是轻描淡写一带而过,却要为了旁人的细枝末节斤斤计较。
“那就是了!他并不知道那人那事!”盛馥暗自轻喃一声,转睛过来对着盛为便是嗤笑,“父亲、母亲那是按着体统说得体统之言,你也能当得真来听去?”
“他无非是觉得盛远无有胜劵可操、想早日摆脱了噩运罢了!”盛馥拢了拢撒开的漆发,一张苍淡之脸更显得尖锐,“不然为何到等待至今?早先倒不来报?我记得当日我与尔永中箭之后他曾是随大哥一起到过云城......若他真有浩意在胸,缘何能心安气和地看着盛远栽赃嫁祸于他人、却不肯透露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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