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七、设悬心(1/5)
看见盛馥即刻就要去见郑凌琼,初柳首先慌神。她焦急地担忧起若是让王妃这般直直地去了,末杨之事要被拆穿岂不就是仅是呼吸之差?
“但凡要有末杨两字现世的,王妃必然恼怒至极,且她本就有胡猜乱想呀!我为何想的还是拆穿却不是郑凌琼浑说?!”初柳错愕了一回却不及要去求解。此刻于她最紧要的,还是要怎生告诉了郑凌琼千万不要提及末杨才是正经!
“奴婢把她安置在伏室的厢房中了!”初柳走到门口,看似引路实则相拦,“这里临着江,寻常屋子倒更比云城的还潮湿些,何况伏室?娘娘既要盘问于她,想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了的。奴婢想着娘娘本就经不得潮湿,不如去把她领了来,娘娘就在此处问?”
“也好!”盛馥念及与自己与日俱增的腰痛,不曾多虑就许了初柳,转儿又向绿乔道“先将不敢干的人都遣散了去,只多增些我们的人去看着刘赫就罢!”
“奴婢领命!”绿乔心领神会主子这“我们的人”,说的就只是自己的私军。剩余的那些、哪怕是恪王府的禁卫们,除却正、良等四人以外、就都只是些“不相干”之人。
两人齐齐出门各向一方而去,临了绿乔还甩了个眼色给初柳,有些忧心那个好奇尚异的郑凌琼是否真就能如她们所愿,不再挑出末杨来给盛馥添烦赠燥。初柳抿起了唇,憋着一股万不能出错的劲头与绿乔点了点头,当即转头而去。
却说郑凌琼在那伏室的厢房内干等了半晌,除却给她送茶递食的那人之外就再见不着半个人影。以致她想再跟人要盆水来洗干净了脸都是不能。她百无聊赖地从这座挪到那座,有些惊奇为何而今的境况并不像她想的、或是恪王说的那般“人叫马欢”,反而是冷清的诡异?!
“怎么正主倒不如驿骑馆的奴才们,这么大的事儿都是不着紧的?枉我到这里时还庆幸终于是赶上了,这一南一北终究是还不曾打起来!”对着恪王府这厢的不瘟不火,郑凌琼免不得要埋怨,“殿下还满以为他夫人听见了就即刻会飞奔过去,别竟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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