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四、凝曾云(3/5)
“哈哈!大言不惭!”盛馥似是忍俊不住,笑得如花开般烂漫,“此地属我良朝、此室属我营帐,十尺之外便有我禁卫兵勇你且放眼四周,又岂有一人是你寒朝子民、能助你成事?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盛馥,你张皇之时少之又少,故以难藏!”刘赫蓦地施施然而笑,一如从前洞穿了盛馥心思却有意不点破之时,“实在你知朕不会无备而来,因此今夜着重兵把守着阿卫、阿壮,想必此室外确也是不乏伏兵然你若以为朕之微微几千余人皆是酒囊饭袋、徒有其表,亦然是错了!”
“想必此刻阿壮、阿卫已然乘舟而返,然你可曾得报?”刘赫说罢竟自顾在案旁落座,拿起盛馥的金丝杯就饮。
盛馥确是张皇!可她之张皇并不是为阿卫、阿壮或许已被劫去却无人来报,而是只为刘赫说要挟了她走。她更张皇自己于此竟然只有七分厌恶、剩下的三分则全是期待可又岂能如此?当然是万万不能!
“那两个小子本就是替你受过!因此回去了也就回去了,无足轻重!经了此次,他们更会庆幸自己是得个好主子,日后愈发会死心塌地追随于你,如此,你倒该谢我!”盛馥心念滚滚而过,刚是风轻云淡地说罢了几句,倏忽就幻作雷厉风行,“来人!”
“王妃!”“娘娘!”初柳、阿正等人应声而入,盛馥数来数去只得六人,即刻不悦!
“怎么?!?”盛馥听得刘赫一声嗤笑后就更添羞怒之意,“为何只有你们?”
“王妃,只因有了些意外之事奴才们不便,且让初柳禀予王妃罢!”阿正四人似是难掩兴奋又似是沮丧无边,着实让人难辨神情。他们与盛馥行罢了礼就将去刘赫团团围住。盛馥定睛望去,看见了他们眼中都是有嫌、有怨,却独独少了原来欲要刘赫“偿命”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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