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八、慢镂尘(1/5)
“难道孤竟是这般可怖、可怖到可取人性命?!”看见郑凌琼瞪的跟圆珠样的眼中散出缕缕焦慌,齐恪揶揄道,“不过、孤曾听梅素言道你于她甚是惧怕,可是以为我们夫妻俩齐齐被掳,才是情不自禁?”
“不是不是!这都是哪儿跟哪儿的事情?”郑凌琼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地直嫌齐恪“多事”,“殿下这样瞎搅和可是有意思?倒耽误了我说话!回头说不好了,又不信我!”
“末杨给我那差事原是去给这里的一个人喂食、换药我原先想着那必是个轻省的活儿,可到了那儿一看!那哪儿还是个人?!说是鬼怪怕也不过!”
“那个人的手脚都是给连根切下了,身子被铁链栓了装在一个鼎里,就是拴在这儿、这儿!”她往自己的锁骨与肋骨处打着比方,忽然就像被寒风扫过似得狠狠打了个寒颤,“那鼎里什么色都有,唯独没有干净的殿下是不知那味儿!”
郑凌琼说着又是一阵作呕,“说的喂食也就是往那根插在她咽喉里的空心树茎里灌些药汤米糊,还有那敷药就是、就是往她那日日用火烤了的地方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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