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四、若飞祸(2/5)
“我断不能信!既然至亲之人都不可信,就更何况于阿尚”娘子伸手拭尽了脸上的泪渍、又问郎主,“敬之?”
“母亲是急糊涂了。母亲日常长道垂伯、阿尚皆是等同于我们至亲之人”不知就里的盛为但怕母亲的话伤了垂伯与宝明阿尚的心,急忙出言回旋,
“垂伯与阿尚太知你母亲心性,应不会计较。然她也确是气急得过了,两位莫怪!”郎主心知肚明娘子那“至亲之人”原是指向犹如黄雀一去不返、至此杳无音讯的东方举,然此刻既不能言明,便只有含混过去、向那两人抱拳致歉。
郎主行罢了礼就默然不言地扶着娘子坐下,但觉自己身心愈沉却再坐不安稳。他背过手便在堂中踱步,良久良久
“我信阿尚!”郎主先停住在了宝明阿尚坐前郑重而宣,复又去到娘子身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再与众人道,“事发突然!而今我们悉数心神错乱、智理混淆,若再以此貌来推敲印证怕是永不能得其解!故以不如我们都先平心静气来捋一捋其中的是非曲折,辨清了再做计较!”
“而今各人各断皆出于各想之上,因此难免有武断妄猜之嫌!此间垂伯与采央断定是刘赫捋去了尔永,宝明阿尚却道不是,我与二郎则是各信五五!”郎主边说边扫视着众人,“阿尚之由不必再听,采央与垂伯而今又皆是处于‘关心则乱’之境,因此不如我来说那应是刘赫的五五,”郎主将手指向了盛为,“留清你来说那不是刘赫的五五!”
“父亲!”盛为看见母亲与垂伯两道十分不善的目光随着郎主的话音一同落在了自己身上,顿时局促,“二郎肯说,然要垂伯、母亲先信了在二郎心中刘赫定是越不过齐尔永去的才可有中正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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