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九、昙花败(1/5)
今时矗立在江边的齐恪想及自己大约是有“未卜先知”之能,不然那场家宴怎的真是会以不欢而散而终?
“此事倒是还记得真切!”还是不知自己为何而来的齐恪面露苦笑。他随手拨弄指间那枚刻着“惟精唯一”的赤金指环、心生感概,“梅素,那时你我自以为已然洞穿了熙和的嚚猾,然我们又何尝能料她竟是能奸诈凶狠到那般田地而孤秉着私心以为定要成就之事,终而却非因此而成”
原来那日家宴之散并不是以熙和公主的拂袖而去而终,却是由齐恪硬生生地“送客”而结。见熙和公主带着满面讥笑而走,齐恪一念间便觉他当是去见一见至尊、禀一禀今日之事,再奏一奏自己“熙和万不是和亲良选”之见。
为此齐恪立即进宫而去。待见了满面皆是“好笑”之色的至尊,心头忐忑顿起。联想至至尊转赠“奇葩”等等之事,齐恪不禁狐疑难道熙和今日如此行事亦然是他授意?
“尔永不善作伪亦不善藏拙!”正在齐恪踌躇是否还要如实禀奏之时,齐允的笑容却是愈发地大,“今日家宴若是欢愉,按理此刻都未曾散席。可尔永此刻在此,那便是潦草收场,尔永更是因此有话要与朕道既如此,何必再要于脸上写满‘该不该言’?”
至尊“逼近“,齐恪不能不应。他须臾间作了个“如实相告”之决既然藏无可藏、又何须再藏?
“皇兄英阴!然臣弟斗胆揣皇兄似乎于臣弟要禀之情了然,因此确也是有犹豫是否还该奏或是当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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