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八、索落烦(1/5)
与母亲相伴而行的盛馥当然不知这时自己的父亲与夫君正“步履维艰”地议着她的心思、她之将来。而今她正力相赴地仔细应对着母亲的“冷嘲热讽”,又悉心“照料”着两个正缠斗不休的“自己”,还哪里能有闲暇去顾及旁骛?
“王妃莫不是梦想着这‘天下第一美’正手握着北边儿那人要递于你的书信,这才是不罢不休地非要去看她一眼吧?”
或是娘子嫌弃旁敲侧击威势不足、终究不能有警醒之功,好巧不巧的、偏在盛馥刚压下了那个喊着“何必去”的声响之时,狠辣辣地问了一句。
一语中的!一个“盛馥”当然是作过此想,然另一个则是不屑不齿,两个相持不下才作“再议”之断、按下不想,不料此刻偏却被娘子揪出戳破盛馥眼角略略一抽,学了娘子“哼”了一声,欲以“以不答作万答”!
“一会儿要杀,一会儿又念。一会儿想得干净利落了似是再不会有纠葛,一会儿却又是鬼迷心窍般的又要发疯!馥儿你可是忘记了彼时再三立誓不再对那人念兹在兹,也忘记了之前的异梦险些要了你们母子性命?还有最要紧的,你这般胡乱而行,又要把尔永置于何地?”
“尔永是我夫君!”盛馥脱口而答,“任谁都改不了、夺不去!不是个个都道我们是天作之合、几世之缘么,基于此,母亲又何来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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