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三、惟共笑(2/5)
“朕要你如此做了吗?”齐允也嘶吼起来,“你该当是住在恪王府不离半步,然你可曾守了彼时与朕之约?可曾?”
李卉繁听罢索性也站了起来,跟齐允站了个对面边擦着泪边争道“是陛下想打了北地却又道而今不宜。陛下不想借了任何一个阀阅、郡王兵力去打、不想让他们有居功自傲或再增兵壮马之机,故而现今只求一个‘稳’字”
“我若不去便无有如今的‘南兄北弟’能让陛下好生谋夺来日又不伤朝廷和气,我一人承了“荒诞不羁”之责,难道这也是失仪?”
“纵然如此,朕也不用你去!”齐允给她气得额头青筋乱跳,屡屡地要撤回自己一意要踹向她的双脚。
“朕谢苍天赐你福缘,终可平安而返!然你需知自己鲁莽任性、胆大妄为,险些行了为渊驱鱼,为丛驱雀之事。你可曾想过若是刘赫篡位不成、或是他将你拘押滞留要挟于朕,届时朕是该保你母子性命还是该保良朝江山不受其辱?”
“若真是那般,陛下必是会选良朝江山,我并不曾痴心妄想会得命而还。我是想好了不成功便成仁才去的北地,他若真要拘押了我,我自会了断了自己,不劳陛下忧心为难!”
看见齐允横眉怒目、气势汹汹,李卉繁的眼泪更是哗啦啦地流个不停,然她却不似寻常女子一哭便要哽咽着不能言语,还是字字干脆清楚,一点无有含混之意。
“论是陛下说是苍天垂怜也好,赐福也好,我总是带着陛下要的国书回来了,难道不好?难道非要假作我被囚了、死了才是高兴?”
“你!混账!”齐允气郁到极致,只能来回地疾走着一泄其气,“你彼时凭什么自信可得此国书而归?因信刘赫定可成事?因信刘赫是守信守义之人?还是信他因为盛馥便可至江山社稷不顾,因此反而是你这盛馥闺阁密友更紧要些、他必定要顾了此间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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