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一、试长策(2/5)
“她得的什么症状?此药又是从何而来?”盛馥让初柳拿盘子接了,又说让她送去盛府给自己母亲瞧瞧,转回头又问李卉繁。
“这药是刘赫所赠,她那病”李卉繁看了看齐恪,脸蛋有些羞红,“不说也罢。娘子必能断的!”
盛馥抿嘴不语,猜想宇文凌旋必是得的女儿家的疾症,又想刘赫既然嫌恶她到死为何又要赠她“奇药”保她性命左思右想都是不妥,继而又问,“她自幼也是无有那面的毛病,是到了北地新得的、且还那般重?”
“我初时、初时只当她是小产了!”李卉繁说完脸颊煞红,去瞄了眼齐恪,只见他讪讪然,那脸红得竟比自己还透!
“殿下倒比我还羞涩?”李卉繁哈哈大笑起来,“实则我们都已是成婚之人,倒也不用如此忌讳,既说开了,我也不需再顾及了什么了!”
“本来早当回了,然北地就怕凌旋是有身孕,故以盘桓了良久,前后不知遣了多少太医院的庸才来诊,确认是无有才是放行。可要走了罢,她又生起了那病,据那些庸才说,日后若不调养得当,怕是再不能生养了!”
“那症起得可是凶猛,可还记得我方才说的,只当她要死在北地?我甚至想了要先回来再遣了御医去接她,不想刘赫送了那丸药来,吃了便能上路。可不是怕人?!”
“可会是计?”齐恪夫妻两人听罢异口同声来问,李卉繁见状就扶着半边脸颊装起了牙酸,再是一连声的“哎呀哎呀”,把盛馥恼得作状就要去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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