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七、饰风景(2/5)
“好不好的,需看问的什么了!”李卉繁先答了盛馥,转过脸就对齐恪扮了个不解道,“殿下这话问的不该,我是自这里走的,自然是先回这里,哪里有错了?”
“淑媛倒还记得自己是孤府中出走的?!”既提起了旧事,齐恪难免就要想起了皇兄那夜暴怒之下连踹了他数脚、至今都是不能释怀,不自禁地就生出了“愤慨”之意,“那皇兄与淑媛当日之约,淑媛可还记得?”
“琐事太多,我是记不真切了!”李卉繁尤其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倒记得自己是替你皇兄了却了一桩大心事,有何不好故而殿下要生气?”
“孤为何不能生气?淑媛这独断孤行又何谓是了却皇兄心事?淑媛可知此次的不告而去是添了皇兄多大心事?还有你父亲、李阀阅为怕生非都是称病在家,两月不曾上朝”
“殿下怎么就把尔虞我诈说成了是我独断孤行?”看着气性颇大的齐恪,李卉繁一个白眼又嗤哼了一声,“这事儿本来就是个戏本儿,我亲去了原是合了众人皆知的戏,于陛下也只是我不曾假扮出征、不肯藏在你们府里而已但若我不去的,说不好此刻朝中就有多少人嚷嚷着要攻北,殿下也不是不知道你皇兄心意的人,何苦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着乖?”
“可是殿下因为嫉恨刘赫做了皇帝,到拿我撒气?”李卉繁言出既悔,怨起自己不知为何要刻薄这一句然说都说了,自己显然也不想给齐恪赔礼,难堪之下只好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装作无畏无谓!
“你!”齐恪闻言色变,踏上一步欲要再与这女莽夫再理论则个,却被一直“冷眼旁观”盛馥一把揪住了衣襟、抢在了当前。
“日里才得了庄里人来报说淑媛会早些回京,可也不曾想到会是这般早!”盛馥挺着大肚还是不住地打量着李卉繁,又拿一手伸在身后连连拉着齐恪示意他“莫作声”,“来得匆忙,必是饿了、渴了?可想吃些什么?”
本章未完,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