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六、何留憾(2/5)
刘赫听闻“再耽搁不得”,不由心突跳了几下、起了些不祥之预毕竟是数年念兹在兹的骨血,毕竟也为曾“误会”他不是亲生而愧,毕竟他是而今或者将来唯一能存世之嗣......若说他不在意,那就定是诳语!然刘赫也是尚逃不脱心中的芥蒂,撇不开于他母亲“无恶不作”的厌恶,且这实为父却作兄的尴尬境地又实在让他如鲠在喉、不适之痛吞吐皆是不得!于是不听不想便成了唯一可用之策朕实在繁忙,于此事尚无暇去虑!
“既如此......”刘赫还是要编排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拖延之由,“即便抛却李淑媛的公文不看,朕也得先见一见三娘、五娘等人。道长可与朕同往,待罢了,道长即刻详细道来。”
“嘶.......”东方龇着牙、眯起眼看着刘赫,“这饮鸠止渴之法陛下而今倒是用得甚好,然为了拖延一、二,可当真值得陛下行这实为下策的托辞?”
“罢了!既然陛下定了心意,贫道也不好再论什么轻重缓急。只是贫道今日倒是立志要缠一缠陛下,因此便应陛下之邀同往!”
东方疲塌塌地掷下话后就往刘赫身后软黏黏地一站,分阴就是“陛下去哪儿贫道就去哪儿,今日是撵定了”的意思。
这一来长侍们首先咋舌!悉数又想这道士不像道士、先生不像先生之人每每对陛下出言总是狂悖疯癫,然陛下却是次次都似故意相让,不责不怒、只避不辩,堪堪就是令人称奇。可这令人称奇之人究竟是谁、或是作何而用至今都是不得而知......这又是一奇!
长侍们曾猜他是能人异士,可看看他那混赖之样又实在难当便弃之不想。再是猜他乃是陛下故交,然想想当日“赫公、耀王”也只以结交名士大儒为癖,又怎生能与这疲沓之人成“友”,于是又弃!之后又猜他与新进宫的那队人马相似、乃是陛下有功的旧部.......可若是旧部又怎会如此不拘礼仪、放肆无规且不仅是他不拘不规,纵然陛下见了他也是不拘不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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