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五、难言尽(3/5)
听闻陛下要于这耗费甚巨之事大包大揽,众人高兴之余却难免将信将疑这一贯“穷酸”的“耀王”,哪里能得这些银钱来办成这许多“大事”?可疑归疑、忧归忧,终归好在任是谁皆能就此卸下一肩“重担”,故而也是能遍生欢喜,大呼“陛下圣阴”!
刘赫却像是不爱听那颂吹之声,只淡淡一笑再道,“君臣议事无需拘泥于虚,君不应以谄媚之色妄断臣之良莠,卿更无需以几句称颂之词以表忠心。众卿须知国乃吾等共有之国,这‘圣阴’二字应许以制国策、施国策之众,而绝非是朕一人能担!朕与众卿乃是砥砺同行之人,勿忘!”
刘赫寥寥几言另在场诸臣耳目更新,心下不自禁地就升起些许久违的豪迈之气、作一作“若奋发会如何”之问。然那来日方长之事毕竟比不得眼下要议之事紧要,纵然再是为难生怯,那还是得议。
这为难生怯之事,自当是改元所需新帝的年号以及先帝的谥号了!
尚书令先呈上了拟好的年号,道“皆是臣等按着天示之意拟商量着拟的”,不料刘赫看都不看便驳了回去,道是“朕自定年号为‘延煜’,谐羽王名音,表我寒朝如日升腾、光照满世,延绵永世之意,众卿以为如何?”
以为如何?诸人自然是以为“极是适宜”!于是大寒新帝年号一锤定音、又了却了一桩社稷大事。然这其一既了,其二便随后而现。要知那才是真正叫人“为难生怯”之事,而这难就难在“则子议父,臣议君也”之规倒是怎生来定先帝庙号、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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