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四、因于果(2/5)
“大义者先公后私,孤虽但不称己是为那类,然而今孤是为与盛馥早日团聚也罢、是为一正寒朝江山也罢,均是该先了结了与那人之事。且李卉繁曾道有诏需孤一看”
刘赫隔着粗糙的乌衣握紧了玉玺,终于不再踟蹰,他蹙眉屏息拔起了重愈千钧的双足,咬了牙就往内殿而去!
一股过于浓郁的香气迎面扑上!那甜惑之气无有一分它本来该具的柔媚婉转,反而似虎狼之药般的透着凶霸蛮横,撩动着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髓让人蠢蠢欲动、绝不能安!
刘赫阖起了眼立在了静默无声的内殿之中他既然熟知此香是为动情所用,又岂能想不及此刻殿中锦帐中的花床之上会上大概会是怎样的“春光艳澜”!
然、却无声,然、却无动!然自他入得合欢殿起就不见内殿有一丝动静,更何况李卉繁曾入得此地就像如无人之境想来花床之上那人应已是无有生机!
刘赫忽然又生出了怯怕。他怯怕他会看见那生他之人的终了会是这般“奇异不耻”;他怯怕“太过不堪”之景会使己失去了对那人最后一丝丝的“忌惮敬畏”父不为父、君将不君之下,自己之心又该去哪里溯源
“孤迂腐!”刘赫猛然自咎,“孤之源本在焱羽而非今世何人,今世孤只为偿梅姝之债而来,哪里需得去虑这些皮囊空洞之相?”
刘赫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目,遍地去寻那诏书何在。他自感那应是首当其冲要行之事,殊不知他还是借机在避、在延那“终了一眼”。
猝然一卷静卧在地的七彩玉轴彩绫入眼,刘赫疾步而去俯身而拾,有些急不可耐地展卷而阅不久一抹讥笑缓缓浮现刘赫嘴角,他叹了几息,忽然又想仰天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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