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九、罪于璧(3/5)
“宫宇殿堂大致相同,这有何之奇?”刘赫强辩着。
“若是从前,寒公子此话或者还能搪塞得过我去,而今却是不能!”
李卉繁拿起卷成圈的鞭子作个框,从里看向刘赫,讪笑着,“想我而今也是居住宫中之人,倒知道宫中殿殿虽然形似但实在是殿殿不同之理。故以我到此时可是徜徉了一会儿才摸清了哪处哪所,可是与我所居之处大相径庭!”
“可寒公子这一届应是尤其避讳的外戚.......进到此殿倒是随意得紧,抬脚就能找对地方。就是我放过解药一事不论光说这件,那便是这份熟稔深知除却夫妻之间是再不能有!”
“若说之前我拿姨表兄妹暧昧说事或只是试探混闹之言,而今寒公子这等.......倒是让我疑虑尽除,将你二人本就是“夫妻”之事坐了个切切实实!”
“你!”刘赫正自懊恼“百密一疏”之下生出出豕败御之事,又被李卉繁一顿抢白批得淋漓尽致,狂烦极躁之下,除却一个“你”字竟只能哑口无言!
“不过看在寒公子方才那一声‘卉繁小心’的情面上,我且好意劝你慢些再进那内殿去!”李卉繁转瞬像是有些哀怜地看着刘赫,“但不知寒公子与这般样的毒妇做了夫妻......究竟是不知所以呢,还是假作不知甚至是刻意纵容?!”
刘赫骤然蹙起了眉头!他虽还不知郑凌瑶寝殿之内究竟是有何事何样才能让李卉繁断言“她是毒妇”,然待想及自己原本就疑此正殿之中既不见“拓文帝”也无有合欢殿中长侍、宫婢一人......心中一惊,隐约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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