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六、笃于时(2/5)
“朕一样托付予皇叔去办!朕无意与一荒诞且不知体统的异邦女子纠缠!”拓文帝摆了摆手,很是不耐。
“陛下之意,此事可是任凭臣来定夺?”平中王再迫近了一步。
“朕正是此意!要合要战,皇叔一力承担罢!”
拓文帝言罢就扔下满堂想哗然又不敢哗然之人扬长而去,身畔伴驾的长侍首领倒是一再回头对平中王意味不明地看了又看
“一贯如此,先是无端振奋愉悦无畏,再是阴沉多疑无端苛责甚多,且每每皆是迫不及待起驾而去,任朝上之上在议何事或是议至哪里”尚书令不知何时挪步到了平中王身侧,正窃窃而道,“殿下顺水推舟,救得了那二人性命,皇后族人势必感恩戴德!”
“而今陛下既然将大事全然托付于殿下,于我等臣子乃至黎民苍生皆是福诶!”此时右仆射凑前向平中王揖礼,满脸讨好之色。
“呵呵!”但闻平中王干笑两声,指着拓文帝之位揶揄道,“大人道,若是孤要坐那位置,该当如何?”
尚书令有些窘迫。这拓文帝才刚将大权“旁落”,平中王就要如此急不可耐?!然他既巳将“莫敢不从、效犬马之劳”等言宣之于口,此刻再悔、再劝岂不是愚?!
“殿下自然是坐得那位置!只是而今我寒朝内忧未解、外患未除,殿下终若想坐,也稍待万事平和之后才是妥当有理!”
“难得大人颇识时务!难怪能在此无稽至极的朝堂上如中流砥柱般的屹立多年!孤想诸如大人这等才俊在此堂间也绝非寥寥,或反可称是齐聚一堂”平中王笑着叹着忽然就变了脸色,“正如大人所言,而今正值国难当头,此时大人们不该是寻方设法替国分忧,为何反而要以揣度孤的心思为先?”
平中王语出咄咄、掷地有声,“孤若要此位,二十七年前便可以勤王为名出兵大都然孤不曾!既然那时不曾,而今便更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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