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五、拘于虚(2/5)
“良朝气数将尽!齐允昏庸无道!居然容得一个妇人这般胡闹!朕亦要修国书递去,与他好道一道何为后宫妇人该当有之德行”
帝王一言,果然朝堂顷刻安宁!
看似是很难描说适才还是忧心至盛的拓文帝,而今却缘何再无半分之骇、反而兴致勃发还要递国书于南地然满朝文武除却平中王略有错愕外,却是齐齐不见再有他人于此显露半分惊诧都是于这等惯不怪之事习以为常之人,倒还有什么可疑可惊?
“传言竟是不假?”平中王略加思忖后,悄声试问着身侧的尚书令。
“非但不假,恐还有所不及!”尚书令垂着头几乎耳语般地答道。
“无解无治?太医院不堪用?!”
“太医院或与别处堪用,而于此症定不堪用!”
“何故?”
“陛下家事为臣的不敢妄议!”
“家事?”平中王联想起传闻中郑贵嫔“精”于歧黄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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