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二、难可御(4/5)
郑贵嫔母亲用只能己闻的声气叹哭着、就此戚戚落落地跌撞而去,留下使劲撑大了美眸却止不住泪水长流的郑贵嫔,一人惊恐地钉在原地宛如伤弓之鸟!
自此她便觉怯怕了,且是越想越怕、越思越怯!她虽不知母亲为何急怒至此,虽恨母亲敢打她这个几乎是“母仪天下”之人,却知母亲之言句句入理、字字合情。
毕竟她不知这瘟疫究竟要用何治解,也不知而今给她的七皇儿用的那些“禁方”之药要折损了这儿郎几许之寿;她不知此瘟何时才能在北地而止;更不知若是因此瘟来个“民反”,她纵然是做了太后,那太后又可会做得“有些意思”。
为此她愁,为此她当真每日扎在丹房之中苦研苦炼,一心想要寻到些端倪当真能做出药来然她每每总还是无功而返,始终寻不到一点头绪。因此想到了技精于她十许倍的母亲,想着若是有她相助一、二,当是得益非常然母亲自上回出宫之后便是一病不起,几日内竟然就到了“药食难进”的地步。可纵然她无恙,经过那日之事她可还会相帮于自己?!
于是她慌,于是她乱!她一刻间在想这些年收买的朝臣中哪个是可依靠之人;一刻间又想是否要求拓文帝免了刘晔死罪、自己或可将他充作第二个刘赫;一刻间想管他三七二十一,万事待她做了太后再议、一刻间又想是否该是拖个三年五载,待等七皇子长成、瘟疫过后再行“大策”
然朝臣、刘晔等固然可因贪恋自己美色而助,然这助又能有几分几长?若是他们野心勃发要篡权夺位,届时孤儿寡母怎可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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