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三、皎浊云(2/5)
郑贵嫔愈说愈发刻薄、坑诰。此刻之她就像是一个市井村妇--穷尽了所有鄙夷、恶毒之词只为了换自己一个痛快,然顾不得什么体面尊贵!
二娘还是静默地趴着不动。她在等,她在等郑贵嫔讽足了、骂够了、出足了怨气,才是能与她正经论了这个“眼下之事”--怎么都是要多夺些好处来才是值当......
就此一高一低、一荣一衰......分在两端看似亲疏贵贱泾渭分明、可谁若要听见了贵嫔娘娘的“妙语如珠“,定是会叹一声“荒诞莫名”--缘何那高不可攀的贵嫔娘娘竟是会与一个昔日的奴婢、今时的贱妾有着这许多的龃龉龌蹉、以至于她揪住了时机便是要撕掐一番、且不肯轻易相放?!
“可见如今再尊贵也是抵不过年幼时的寒酸窘迫,不过就是当年她与她母亲到晟王府寻亲时觉得被怠慢了就一直记仇!可是她到死都是忘记不得?这唯恐别人瞧不上自己的劲儿,倒是比我这奴婢出身的还深些!”
此时尖刻得畅快非常的郑贵嫔并不能知--她那里每说了二娘一句,二娘这里也正暗自回敬她一句.......
“当年你小,纵然是长得极好、可穿得戴得也是实在不济,哪个又能知道她是日后能成娘娘的?!自小眼里就冒着狐媚子气,难怪老王妃一眼就是不喜。主子不喜,奴婢倒喜?世间又哪里来这样的道理?””
“我们都当是哪个好吃懒做的穷亲戚寻上门呢,又怎么会给了好脸子瞧?再说当年我也才是几岁的人?我不过也就比殿下大了三岁,又是才刚被买去服侍老王妃的,也是新鲜好奇才多留意瞧了你几眼.......自此你就觉着被冒犯了、因而一直记着、记着......也不嫌累!”
“有嘴说我,可是有嘴说了自己?那时日日撵着殿下、为的不也就是要做个木已成舟?只可惜最后成了舟也也是无用!若不是自己轻贱让老王妃瞧不上,怕早早就会定了做了正室,哪里又会是将我早早地给了殿下,不就是为防的你勾搭坏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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