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七、不可向(2/5)
“若是当年婉珏的眼中不是常有鄙薄与倔犟,朕何至要起意废黜于她,她又何至于要用自戕来圆满了一己的执拗!”
拓文帝时常这般想、时常这般叹、时常这般恨、也时常为此叹而狂、为此恨而癫。而余昭仪就似他这顽疾的一剂良药屡屡就能使他“顽疾全消、复旧如常”。
次叠次、回堆回,拓文帝愈发食髓知味、频频欲罢不能,日夜更迭之下更是发觉旧疾就此鲜发、因此连郑贵嫔那里也是越去越少,有时纵然去了、也是为她迟迟不送了药来而非是思念使然!
一日拓文帝朕正鞭笞余昭仪时、照例要斥责往日太子妃的诸般“不是”,可那刻鬼使神差般的,他竟然一时忘情,倒将刘赫也咒骂了一顿、说尽了诸如“他生来便是朕之噩运、为何朕绞尽脑汁还是除他不去”、“为何南地之人不将他杀之后快、了却朕之心头大患”之言!
拓文帝一旦幡然醒悟就是惊惧不已!霎那间却又蓦然发觉那“天罚”并不曾再临就此他一番哭嚎狂笑凄厉无边,骇得余昭仪拢着破衫碎裙匍匐着爬躲到了案几之下那瑟瑟而抖之态比之她遭受虐打时倒还要更胜几分!
依此、就此,拓文帝断下了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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