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十六、揣青山(1/5)
采清堂内还是肃然无声。
盛为若立针毡,莫名心慌、更是莫名冤屈--连是何事都不知道,倒为何要被父母当个不肖子样盯着瞪着、还只字不说?
他很想转头去看盛馥、齐恪的神色,想从中读得点什么、任是什么,也总好过而今的无所闻!然他不敢!他怎敢在母亲那样的眼神下左顾右盼、挤眉弄眼,那不等于同于寻死?!
盛为自幼到今虽是因为顽劣浑噩受过父母不少教训,然却从不曾见他们对自己摆出过这样的脸色!且!就是当日齐尔永那“十恶不赦”之事曝露之时,他们也是无有这般骇人呐!今日齐尔永与疯婆到底是冲撞了哪方瘟神,竟以无妄之灾为礼相赠了自己?!
煎熬最是难捱!左右等不到只字片语,却只得“杀气”浇身的盛为终于鼓足了气力,又向郎主行了一礼,“二郎、留清不知自己有何愆尤,还请父亲、母亲示下!”
“你如今有没有愆尤还不好说。但若是一会儿你父亲问你,你回得不好了,那就是要有了!”今日着紫檀色织锦的娘子或是因为衣裳颜色沉重得紧,说起话来就像是在往盛为身上扔着石块!
“二郎自从云城回来就几乎日日在家、并不曾做得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若是齐尔永做了什么,也是与二郎无关哪!”只要母亲开口,纵然是如掷石样的,也能让盛为和缓上一二。
“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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