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十五、霾漫天(2/5)
盛为初听得财宝来报时,似只听得了“对质不好的,便也要赶了二郎出去”,情急之下只当是自己与刘赫“私会”之事东窗事发,故而惹恼了父亲、母亲便要做个架势处置了自己。
可待奔出了“花辞镜”、被寒风一吹盛为便想起了是有“郎主要赶了殿下出去”那一码在先!这就定不会只是“二郎某事”!
自从疯婆抱恙,父亲、母亲便对齐尔永重复了旧日之样,父亲不再冷淡疏离、母亲也不会在一口一个傻子或是讥讽地喊他作“殿下”,这明明是一副春暖花开之景,到今日他究竟是去说了什么才又是一跃至冬,甚至要将他们夫妻俩一齐赶了出去?且赶他还是不算,自己还倒被捎带上做了个“风雨同舟”之人!这!该是从何说起?!自己并不曾伙同了齐尔永做下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呐!
“既然不知从何说起,倒为何还要着急忙慌地赶回家去?!是为显自己心虚张皇?”盛为想到此就勒住了脚步,打定了主意要慢慢悠悠地回了家去,不扮那心虚之贼!
转眼财宝便随了车过来,盛为登车前竟然难得去拉了拉车幕上垂下的珠链
“二郎今日可会有无妄之灾倒要挨一顿板子?”他自语着。
财宝瞧在眼里也是焦急。二郎虽然二五不着又是满嘴嫌弃、还常要让自己满天地地去寻,然他是个心善情真的主子,若他真要今日挨顿板子再赶出府去,那自己这个当下人的
“二郎安心!就算二郎真被郎主、娘子赶出去了,财宝也跟着二郎。断不会让二郎受苦了!”财宝拍着胸口、豪情万丈。
“为何就不能盼二郎些好的?”不想盛为非但不领情,还再赏了财宝一脚,“蠢笨如你,也不知探听得明白些再来回了二郎!而今说了百句可连一句道得清是非的都是无有!真真气煞二郎诶!”
“奴才着急!二郎便更是着急”财宝辩道,“可曾有让奴才把话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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