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月(2/5)
那天面试时,我在学校的球馆等了很长时间,一路上我也是自己开车过来,开了五个多小时,我有些不耐烦。
当时球馆空着没有人,我就和伊顿打了会儿球,他的身板和力量真好,常规手段真的很难在他头上得分,我有些矮了。
我问他在UCLA肯定有不少上场时间吧,伊顿却告诉我,他几乎没有登场的机会。
他说他在81年拉里-布朗教练在时,每场还有平均8分钟的上场时间。
今年球队换了拉里-法玛尔教练,他的出场时间就缩减到3分钟了。
3分钟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就像脱了衣服在水里打了个滚,洗澡洗不干净,游泳也游不痛快,只沾了一身湿漉漉。
伊顿说法玛尔教练不喜欢白人球员,他只对黑人球员有偏爱,我不去UCLA是正确的决定,他肯定也不喜欢华人。
我倒是没有太在意肤色问题,在加州我遇到的人对肤色不算太敏感,因为这里各种族裔的人太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很多学校中我优先考虑了UCLA,其实也有很多东部还有南方的学校给我发了邀请,但那些学校距离太远,或者种族环境不是很好。
我不害怕任何种族主义者,但我不想把太多时间浪费在和蠢货争斗上,而是想把精力放在篮球和生活上。
UCLA真正让我不满意的,还是法玛尔教练在篮球理念上与我不合,他不像我的高中教练那样,给我自由发挥的空间。
当时面试结束后,他就给我定了一大堆的规矩,包括鞋带怎么系,短裤的长度有多少,大一时每场比赛登场多少时间等等。
我听说过约翰-伍登的故事,那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教练,可伍登先生已经退休了,他的那一套东西,并不一定适用每个教练每个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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