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一枪一个,打得见太奶奶!【求月票】(4/5)
显然,张飙在京城掀起的风暴,即便远在边关的他们,也深受其扰,或者说,是做贼心虚,被迫收敛了许多。
蓝玉听着义子们的抱怨,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虽然远在四川,但对张飙的‘丰功伟绩’也有所耳闻。
审计内帑、搅乱立储、查抄公侯、现在又在查漕运……这疯子简直就像一条疯狗,见谁咬谁,毫无规矩可言。
他蓝玉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按常理出牌、还专门跟他们这些勋贵武将过不去的文官。
“哼!”
蓝玉冷哼一声,一股骄横之气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张飙?不过是个仗着皇上几分宠信,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徒罢了!”
“想当年,老子在漠北.”
“咳!”
他本想提几句当年在漠北时,如何处置那些不开眼、敢触他霉头的人,但身旁另一名较为稳重的部下赶紧轻咳一声,用眼神示意他慎言。
他眼中寒光一闪,后面的话没说,但那股沙场宿将的杀伐之气,却让周遭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那小子最好别撞到老子手里,否则,老子定要让他好看……”
说完这话,他又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抓起酒坛给自己满上。
而大堂内的气氛,也因为‘张飙’这个名字,从刚才的欢庆畅快,变得有些压抑和愤懑。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大堂内的气氛压抑到顶点的时候,一名亲兵小心翼翼地绕过酒酣耳热的众人,凑到蓝龙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蓝龙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但又迅速收敛,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亲兵退下。
他们这番鬼鬼祟祟的举动,很快被眼尖的蓝雀瞧了个正着。
蓝雀本就机灵,又喝了点酒,顿时带着几分戏谑,高声调侃道:
“六哥,瞧你这偷偷摸摸的样儿,怎么?是不是又在哪个山窝窝里掳了个野娘子,藏在附近,今晚春晓难度,心急火燎了?”
“哈哈哈!”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满堂哄笑,打趣不断。
“六弟!你可小点声儿,别搅得兄弟们今晚睡不着,来敲你的门!”
“怎么着三哥,你还要跟六哥他们一起玩啊!”
“又不是没玩过,你们难道没玩过吗?”
“哈哈哈!”
众义子又一阵哄笑。
刚才因张飙而起的些许阴霾仿佛被这粗俗的玩笑冲散了不少。
就连主位上的蓝玉,也笑骂着指了指蓝龙:
“狗东西!老子在四川怎么叮嘱你们的?到了京城脚下,都给老子把尾巴夹紧点!”
“这才到哪儿?就敢胡作非为了?脑袋不想要了?!”
他虽然骂得严厉,但脸上却带着笑意,显然并未真正动怒,甚至对这种手下将领‘有活力’的表现,隐隐还有几分纵容。
在他看来,武将嘛,有点嗜好,搞点风流韵事,只要不耽误正事,无伤大雅。
一旁的柳先生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暗自摇头。
他知道蓝玉护短,尤其对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义子,更是如同亲生,自己一个谋士,在这些‘家事’上,实在插不上什么话。
而被众人取笑的蓝龙,一张粗犷的脸则涨得通红,只见他急忙摆手否认:
“义父明鉴!诸位兄弟可别瞎起哄!我知道轻重,绝不敢在此地放肆!”
他顿了顿,看向蓝玉,语气带着几分认真解释道:
“是这么回事。饶州卫指挥使耿忠,派人来传话,说想为义父接风洗尘。”
“义父可能不知道,这耿忠是孩儿的同乡,幼时逃难走散了,后来在战场上意外遇见,才知道彼此都还活着。”
“我们两家父母都没能熬过那年头,就剩我俩了,所以在军前磕头拜了把子,成了异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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