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纳入科举,如何?(1/5)
宫城广场上,其余未能占据值房的官员们,正三三两两寻觅暂歇之处。
孙承宗、卢象升,与英国公张维贤及其子张之极,走在一起。
四人沿雪后扫出的小径缓缓而行,目光掠过前方那些神色各异、明显按派系亲疏抱团的官员们。
孙承宗,裹着厚实棉袍,见身旁的卢象升在寒风中行得笔直,便将自己手中的暖炉递了过去,温和道:
“建斗,你也暖一暖。”
卢象升连忙摆手:
“多谢先生,晚辈身子骨结实,耐得住。”
他虽科举出身,但少年时便好武事,尤精枪法,体魄远胜寻常文人;
纵使在寒冷的室外旁听许久,足底依旧温热。
这边话音刚落,另一侧的张之极却尴尬了。
他刚刚才接过父亲张维贤递来的手炉,眼下见卢象升这般,只把自己衬得不孝,连忙将手炉往回推,逞强道:
“爹,您自己用,我身体也——阿嚏!阿——嚏!”
话未说完,便是两个响亮的喷嚏。
英国公张维贤看着儿子一边擤鼻子,一边满脸窘迫,淡淡道:
“用着吧。”
张之极讪讪地收回手,抱紧暖炉。
孙承宗为解尴尬,将话题引向正轨:
“国公对种窍丸分配之事,可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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