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风波再起(3/5)
这几十年下来,大宋的官员,尤其是士大夫阶层,当官第一项几乎无一例外,什么也没干先选边站队。
只要党争能得胜,其他全部可以不管不顾,甚至连国家利益都能出卖。
倒不是他们这些人目光短浅,格局狭隘如此。只是人一旦牵扯到党争当中,再浸淫几十年下来,自然而然就成了风潮,让身处其中的人们再也顾及不到其他地方去了。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没有几个能逃过‘党争’二字。
这也并非是大宋独有,而是大一统王朝的顽疾,每逢大一统就要来上这么一次或者很多次。
往前推一些年,汉末党锢之祸后,党争的双方交相引用外戚和地方实力派压倒对手,最后断送大汉帝国。
这个太远可以不论,宋之前的大一统王朝唐朝时候,牛李党争,将安史乱后尚有可能收拾的大唐帝国局面彻底败坏得不可收拾。
那时候两边也是不择手段,争起来什么都不顾了,你交好藩镇,我就连通内宦,只为了能压倒对方。
最后将文臣权力全部断送到了藩镇武臣和宦官手中,彻底断送了大唐帝国。
往后推一些年,就是那令无数人扼腕的明末故事了。
明末历史就是一部党争亡国历史,各党之间,为了压倒对方,连狗脑子都能打出来。
所谓正人君子党的东林党,更是党争史上排名第一恐怖大杀器,集历代党争手段之大成,斗起来那真是腥风血雨,天昏地暗。
哪怕到了南明时期,外患临头,鞑子都骑脸了,还踏马斗得不亦乐乎,最后让区区一个辽东小部落颠覆了大明帝国。
陈绍身处如今的大宋,虽然是早早来到西北边境之地发展,但是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恐怖的党争气息。
翻开大宋的史书看看,这争斗的新旧两党,要说他们政见和治国之策有什么区别,其实都是扯淡。
王安石死了多少年了,变法有的成了,有的没成,根本不是斗争的原因。
所有党争目的,说白了就是为了把权力独揽。就是要将对手彻底压倒,朝中重权为我这一党完全掌握。
一时获胜的要拼死维持自己所得利益,打压对手,防止他们死灰复燃。暂时输了的一方千方百计也要卷土重来。
只为这权位归谁,什么手段都拿得出来,什么国家大事也都不必顾忌。
这种权力场的争斗,一旦开始,纵然圣贤之士也难以超脱其中,只能随之沉浮。
直到抱成一团彻底毁灭,或者有一个能跳出这等格局的人横空出世,将这旧框框彻底砸碎,另外立起一番新局面出来。
蔡太师不是这个破局者,他只是这场游戏里,最会玩的那一个。
自从他老人家起来之后,旧党直接被压住了,过得苦不堪言。
尤其是搞出一个元佑党人碑来,让旧党的一帮士大夫被追夺出身文字,永不录用。
在大宋这个时代,这种处罚,对士大夫们来说,和杀了他们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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