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诗歌与咏叹(2/5)
而且她们的源头为一,却也是不同的,鲁格回想他所知道的,镇子上的老妪很早很早就已存在,只是还不是独立而存,在外界的老妪还是一名小小的学徒时,还是一个懵懂的小女孩时,这个梦境中的自己,更像是她在重压之下排挤出的童真与快乐,让真正的自己能够生存下去,将不利于生存的一面,都隐藏起来,不知不觉间放到了梦境之中。
这也是她们两个根本上的区别,但那时还未完全分开,在每天午夜入睡进入梦乡时,她们会合二为一,就像诗中写的那样,她们是相互影响着的,她们终归还是一个人,她们合一时共享着记忆,所以这个所谓的不太刻薄阴暗的老妪,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天真无邪的好孩子,自然也带有一些本体的习性,就像前面说的,她们终归是一个人,是起始的不同和之后长久的独自思考生活,才造成了现今的一点点不同。
但人是极其奇妙的造物,任何法术也难以表述清楚,往往就只是一丁点的不同,或习惯上的或性格上的,就会造就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鲁格紧盯着她们。
能影响到一个人的因素太多了,就如高冷老妪口中的命运一般,一切都不是孤立而存的,哪怕是性格上的一点不同之处影响环境,而长此以往,环境又会对其反向塑造。
学徒老妪的笑声也许在高冷老妪听来格外刺耳。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筹谋吗?”
高冷老妪说着瞥了一眼吊在半空中的缪翠斯。
“哼!”
学徒老妪止住笑容冷哼一声,同时向半空中的缪翠斯投去一个冰冷的眼神。
“你躲在那个兔子窝里下达命令,但她却让命运撬动者参与其中,”高冷老妪微笑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你躲在那里不想与我共享全部的记忆,但最终还是让我知道了你要掩盖的事情。”
鲁格眉头微挑。
也就是说,老妪所做的一些事情,一部分是躲在兔子图泽尔的缝隙空间里悄然而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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