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宫变!(2/5)
严嵩微微颔首,眉头却依旧蹙起,似乎还是不解,
“此人拿了老夫不少好处,在朝中除了老夫也没发现其他的倚仗,他没有理由编这样的瞎话来糊弄老夫。”
“何况越是编造出来的瞎话,就越注重伦序,如此编造者才自信能骗到人,才敢拿来骗人。”
“而此事毫无伦序,没头没尾,反倒不可能是瞎话……”
严世蕃显然比严嵩更加不解,仅有的一只好眼骨碌碌的转个不停:
“可是儿子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鄢懋卿这个贱种竟会对父亲赞口不绝,还支持父亲入阁,难道他忘了此前的仇怨了么?”
“你倒来说说,严家与鄢懋卿有何仇怨?”
严嵩反问。
“……”
严世蕃愣了一下,细细回想起来。
好像还真没有!
除了他自己在得知鄢懋卿那封殿试答卷的时候,一时冲动跑去豫章书院将鄢懋卿赶出了出去。
严嵩非但从未与鄢懋卿结怨,还曾命严年带着银子前去表达拉拢之善意。
甚至顺势放低姿态将他的冲动之举解释为“万不得已”,以此来化解他与鄢懋卿之间的这个可大可小的仇怨。
就连严年因此被鄢懋卿开了瓢,严家也从未因此公开找过鄢懋卿的麻烦,悄然吃下了这个闷亏。
所以……严家与鄢懋卿根本就无仇无怨!
另外,还有馆选的事。
旁人虽然不知鄢懋卿的馆选文章究竟从何而来,但鄢懋卿这个当事人却不可能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呈递馆选文章。
连馆选文章都没有呈递,却能够在馆选中高居榜首,而且文章还公开了。
鄢懋卿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是有人替他代笔,只是不一定猜得出究竟是谁替他代笔的罢了……
如此说来。
严家与鄢懋卿岂不是非但无冤无仇,反倒还对鄢懋卿有莫大的恩情?!
这一刻,严世蕃忽然想不通自己之前对鄢懋卿怀有那般恶意,究竟又是因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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