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坦白(4/5)
侯云平只觉得一道视线一直盯着他,转过身去却只看见几个书生在上马车,他也就不在意了。
梁宜梅见马车渐行渐远,就低声问道:“哥哥,昨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宜林将昨晚上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那位北军的赵先生是带着属下偶然路过,虽不确定到底是谁所为,但也可以肯定是长平侯的政敌,只是我们是随机投宿的,大家都觉得先前可能已经有人遭了陷害,那两个俘虏则由我们选出来的代表和北军的那些人一起压着去衙门,结果如何可能要进京才知道,只是下面的事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插手的了。”梁宜林叹道:“可怜了严寒兄”
梁宜梅知道他说的是昨晚遇难的人,就转移话题道:“我刚才见北军围着一个人,那个人是谁?”
梁宜林微微皱眉,道:“我也注意到了,只是昨晚并不见他,出头的是赵先生。”见梁宜梅低头沉思,就笑着摸摸她的头道:“管他是谁,出了这里就与我们没多大关系了。”
梁宜梅点点头,咬牙道:“哥哥,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先前是忘了,昨晚上突然想起的。”
梁宜林眼睛含笑,道:“什么事?”
梁宜梅就将当年遇到侯云平的事说了一遍,只是将空间的事省去,只说给了他一壶水和几件衣服,那件深色杭绸直襟的衣服就在其中。越说梁宜林的眉头皱得越紧。
梁宜梅忐忑道:“哥哥,先前我答应他不告诉别人的,只是没想到他会和父母的死有关……”
梁宜林看她紧张的样子,就微微松了眉头道:“我不怪你,你当时还是一个孩子呢,能懂得什么?我只是有些疑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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