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引种(继续求推荐种子公司名字!!)(2/5)
普通的紫花苜蓿也有改良土壤环境的作用,再加上生物还田,也许未来一两年也能获得一些自然能量。
但也很难说,毕竟中下层的盐碱土未进行工程改良,盐分很可能通过地下水再次上涌。
只有苜禾1号大规模种上后,20万亩盐碱地改良才能算是告一段落。
总体来说郭阳能接受,这可比自己搭建科研育种体系可省心多了。
那些跨国种企,每年投入十几亿刀的研发费,也远比不上他的育种效率。
而国内的大中小型种企,连续几年,甚至十几年每年投入几百万、上千万、上亿的研发费用,很多时候也难以培育出有价值的品种。
更多的是通过拍卖或者其它形式获得科研院校的植物新品种权转让。
国内种业市场开放之初,就已经出现了千万元级别的大单。
2005年,我国单个水稻新品种的最高转让价——1000万元在金陵产生。
2008年,两优1128被龙平高科以1180万元拍得专属使用权,创下了杂交水稻“标王”纪录。
2010年,首都农作物品种转让权拍卖会上,某家首都的民营企业分别出资500万和700万一举拿下了两个大豆品种的独家生产经营权。
而到2023年时,品种转让价的最高记录被豫省新香的某款小麦品种推高到了1600余万元。
但这些都是极少数的个案,更多的品种是被收藏在了某个种质资源库的不起眼角落,等待着再次启封的那天。
在农业领域,一直存在着科研和产业脱节的问题:农业的科技成果很多,但转化率很低。
农业科技成果的转化率常年不足10%。
绝大多数成果都只是作为一份文件,被锁进了抽屉里。
实验室与大田之间,似乎横亘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以品种权转让为例,除了少数热门品种实现了百万元级别以上的高收益,大部分历经多年选育而成的品种,转让价格不足1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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