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临床分析(下)(2/5)
刚才他把西伦当成了教会的代言人,但西伦否定了这种幻想,而教宗?枢机团?且不说自己根本接触不到那些人,就算接触到了,骂了几句,又真的能完成夙愿吗?
又或者,骂几句算报仇了吗?还是杀掉教宗算报仇?还是摧毁教会算报仇?还是让他们禁止使用钢铁天使算报仇?
他这才发现,原来四十年来,他在痛苦中饱受折磨、幻想着自己的报复和教会的崩塌,却从没有一个能在现实中执行的纲领和目标。
因此他的愤怒仅限于想象,他想象出了一个名为教会的人格化集合体,然后在想象中向其控诉,也将自己困死在了这里。
“你把自己的一切意义都绑定在了教会身上,所以当它坍塌时,你的意义也坍塌了。”西伦说道。
“但你的意义并不从属于教会的意义,就像我的行为不能和教会的行为等同,我们首先是自己,才是某个身份。”
“或者我说得更简单一些——在制造钢铁天使之前,你想造的是什么?当你研究那些符文时,你在想什么?”
艾尔德里奇愣愣地坐着,思考着。
他想起自己作为虔诚信徒的父母,想起自己前往宗座学院时父母期待的目光,想起上学时老师的肯定,想起神职人员的信赖,他在这些声音里构建了自己的世界观和理想,他想创造出更好的作品,展示神创造的世界有多美丽,或者让世界更像应许的时代一些。
他没有回答,但西伦知道,他已经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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