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要了(2/5)
正如之前王齐志所想像的那样,如果把柳枝染绿,谁敢说这不是从树上剪下来的?
不,甚至染都不用染,给人一种“这根柳枝,本来就应该长这样”的即视感。
下意识的,几位研究生不约而同的想起,摆在陶瓷实验室的那两只碗,和那樽腰鼓瓶。
前一只是三年前,一位读林教授博士的师兄的毕业作品。后一只是商教授亲手修复。
同样的,这两只碗都是“先锔瓷,后金缮”的修复工艺。也同样的,这两只碗都得过奖。
不同的是,师兄那只得的是协会类奖项,商教授这只则是省内省级非遗传承艺术品类最高奖项:陕西民间文艺山花奖银奖。
只需一眼,高下立判。
但现在,如果和台上的梅瓶放在一起对比……嗯,就感觉,不管是哪一只碗,好像都没这么漂亮?
当然,也可能是碗的器型太小,以及光线的问题!
最后那一樽腰鼓瓶,则是林教授亲手修复。
也是巧,同为清中时期的民窑,同为糯米胎白釉瓷,器型同样为瓶。甚至是修补工艺都一样:先锔瓷,后錾花贴金。
唯有一点:腰鼓瓶的口非常大,林教授用的是“膛内锔”的工艺。顾名思议:锔钉在瓶膛内,从外面看不到。
同样得过奖:陕西民间文艺山花奖,金奖。
如果和台上的梅瓶放一块对比,就感觉……嗯~~好像稍微少了那么一点点生动和自然的感觉,生气也少了不少。
就好像,林教授的腰鼓瓶在冬天,林思成的梅瓶在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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