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道主夺舍王玉阙,簸箩会集体破防(1.21W求保底月票)(2/5)
当时间流逝,第四派已经在仙盟内稳固发展,罗刹也有了青蕊乃至于毕方这样的盟友后,他反而不需要仙盟了。
“就是,你说大局就是大局。
可你每次说大局,都是想让别人为你的大局做代价。
太和水,不要把其他人当傻子,行吗?”青蕊跟着自家的男人补刀。
天才小夫妻和狗男女老毕登都在全力打配合,谁说金丹之上就没有感情了?
他们的感情,难道看起来不真挚吗?
你非要问实质如何,那就是故意找问题了——看起来真挚已经很稀有了。
太和水神秘一笑,反问。
“我还没说我的大局是什么,你们就急着给我扣帽子,小罗、青蕊,你们没必要这么怕我。”
“哈哈哈哈,水尊啊水尊,还得是水尊。”玉阙仙尊带头开笑。
这种斗争看起来儿戏,好像金丹、顶金就不该如此一样。
但那种幻想力量强大就能‘不一样’的思路,其实也是脱离了真实的。
当逐道者们的对抗到了动辄高损失的地步,嘴炮,反而是低成本的斗争选择。
看起来可笑的狗咬狗,其实际上就是筹码互相碰撞、试探的过程。
比如此刻,仙尊带头笑,就起到了关键的推动作用。
还是那个逻辑,玉阙仙尊在群仙台上是算个人物的——他的崛起速度、天骄程度、斗争的成功履历,都很令人重视。
于是,当仙尊带头开笑,笑罗刹和青蕊脑瘫时,群仙台上,许多金丹也加入了进来。
金丹们的心不会轻易的动,但水尊明显不想先开战的意图大家是明白的。
顶金罗刹和青蕊、苍山希望水尊冲,可能各有原因,但寻常的仙盟金丹,当然不希望独尊之争的第一战开始于仙盟,甚至,开始于湖州。
湖州就是个大水池子,大水池子炸了,说不定会冲垮城墙,把那些长久以来习惯于仙盟内体系和生存状态的金丹从舒适圈中拽出来。
当没有足够分量的人带头冲锋时,即便是牛魔、东罗车、阳昭等,也不敢反对簸箩会定下的大趋势。
可仙尊带头笑了.
玉阙仙尊,仙盟有史以来最天骄的天骄,因为此事甚至回了群仙台。
所以,潮动了,跟上!
玉阙仙尊带头的讥讽之笑中,罗刹和青蕊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
‘娘子,咱们有些轻敌了,这不是寻常的仙盟内斗,我说太和水和王玉阙怎么这么装。’
罗刹不是无脑反派,它已经开始清醒。
老罗当然不会闻过则喜,但从敌人的行为中看到自己的问题,就像LOL职业赛看到对方的打野开始往下动,就能让下路的双人组意识到自己太靠前,从而后续继续警惕一样。
这样的水平,罗刹当然是能做到的。
‘不是寻常的仙盟内斗是了,王玉阙回来一趟,不可能只是为了无意义的内斗。
他当然知道,只要他不死,东极宗就不会有问题,所以.他们要做什么?’青蕊分析道。
这就是滴水视角和青蕊视角的差异。
当滴水还在担心东极宗和自身的未来时,青蕊已经看到了关键的变量。
玉阙仙尊才是创立东极宗的人,包括仙盟在盛仙州的前线防御体系都是玉阙仙尊设立的。
当玉阙仙尊在外闯出一番事业、成为一名四灵界实力派外宾后,他的老家,只会是欢迎他的、感谢他的、期盼他的快乐老家。
所以,滴水终究是被自身的境界,困住了认识的边界。
罗刹回忆着最近的变局和群仙台上的交锋,分析道。
‘‘邪书’、‘新五域同天集’的对立,是两种思路,两种理念的对立。
水尊通过在仙盟内,分离‘仙盟利益’和‘大天地利益’,在仙盟外,分离‘新时代新秩序’和‘旧时代旧秩序’,构建了双重的法理依据。
事情,麻烦了,他的意图,大概是既然入场了独尊之争第一战,就要拿到报酬。
现在,他很可能要逼着仙盟和他一起,去向簸箩会、向我们要报酬。’
天道本无伦常,在人杰的手中,众生之愿即法理。
就像太和水尊和玉阙仙尊论道时论的那样。
真实的发展、虚假的未来、人心和真实究竟谁前谁后答案是,人心在某些时刻,就是能根植于时代变化的浪潮中,反过来超越时代,影响浪潮本身的走势。
孤立的认为‘物质的真实一定决定人心的真实’,和孤立的认为‘人心的渴望一定会决定真实的物质’,都是片面的。
这是一个近乎于混沌的复杂系统。
混沌,不可知,不可控。
但修仙者的伟力是真实的,太和水尊、蓝禁龙神、玉阙仙尊,一起向未来的混沌之中投入了自己的筹码。
于是,他们想要的真实开始出现。
这就是最顶尖逐道者们的修行内容。
一场关乎于无尽生灵命运的赌局,开始了。
这么说吧,玉阙仙尊修仙之初的想法,只是让自己不成为代价。
但当他站在而今能够‘不成为代价’的位置上后,他的一举一动,反而让无数生灵成为了代价。
可这已经不是善恶的维度——仙尊同样带去了无尽的救赎与希望。
变化发生,众生落,众生起,不过潮动而已。
‘所以说太和水尊与王玉楼就是一个人吧?
毕方试探出了这个结果,被四灵界落于水尊之手的局面恶心到了,所以才压着水尊做代价?’
青蕊还是执着于这一问题,但罗刹显然不关心这个了。
‘不重要,走,上簸箩会。’
罗刹提醒了青蕊一句,两人在簸箩会内的大道投影便活动了起来。
“毕方道友、簸箩道友,群仙台上水尊开始作妖了。”
罗刹直接将仙盟内的局势之变通报给了毕方与簸箩。
他猜错了玉阙仙尊和水尊的目的,但猜对了他们行为本身的实质。
水尊和玉阙仙尊、蓝禁龙神所做的,就是在冲击‘簸箩会—毕方反天外天联盟’定下的反天大计。
因此,它第一时间找毕方和簸箩求助,其实是对的——不能傻乎乎的在仙盟内自己扛。
那并非担当,而是愚蠢。
见毕方和簸箩已经上线,罗刹继续补充道。
“太和水忽然召回了王玉阙,就是那种勾动大道从而实现跨诸天传音的召回。
然后,把新五域同天集是他们搞的这件事,直接挑明了。
所有的雷王玉阙扛,水尊负责在一边给王玉阙站台。
毕方道友,你说,这是不是胡搞,王玉阙远在四灵界,现在这个王玉阙究竟是不是本尊都难说。
说不定,王玉阙早就已经被无极道主控制,水尊那个大沙比就是在无极道主的撺掇下祸乱我们的反天外天大计!”
水尊召回来的不是王玉阙,而是无极道主!
只能说,论上纲上线,哪一个顶金都不弱。
玉阙仙尊的‘含尊量’、‘独尊进度值’,在罗刹的嘴里,直接快拉爆了!
而罗刹这么一搞,水尊的诉求就成为了‘在无极道主蛊惑下的反叛行为’——只能说离谱。
但离谱归离谱,这套叙事是能平息相应的矛盾的,于有效性上,非常显著。
“什么,这怎么可能,无极道主夺舍王玉阙,这怎么可能呢?”
百乐光宇倒悬壶尊有些难以置信的反问了一句,旋即又闭上了嘴。
它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这大概率是罗刹和水尊在仙盟内狗咬狗咬急了后的反咬行为,当不得真.吗?
真的当不得真吗?
“罗刹,闭上你的狗嘴,不懂就不要乱说。
现在谁都可以是王玉阙,唯独无极道主不可能是王玉阙。”
毕方直接按着罗刹的狗头喷,它不允许罗刹把问题往这个方向上攀扯。
原因很简单——罗刹是仙盟内的金丹,它的诉求是仙盟内它说的算,或者压制水尊、水尊倒霉。
因此,它大可以乱说。
但毕方面对的局势是,它需要整合大天地对抗无极道主,甚至还要在虚空之内联合大天地众多势力、金丹的力量对抗天外天。
这个过程中,有人有诉求,为了诉求实现组成联盟向它要价,都是很正常的。
罗刹为了撬动它去压制仙盟内的局面,而把问题复杂化,反而影响了毕方的大计。
本章未完,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