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神光被按着头羞辱,脸抽烂,牙打碎!(1W求月票)(2/5)
包不怕的。
而且随着莽象证金丹,其势力的扩张需求下,存在着对嫡脉新紫府的必然需求。
所以,王玉楼依然会和悬篆心连心,王氏依然会和莽象一脉心连心。
明月夜门口,一个附城执法队的分队长匆忙的跑了过来,道。
“不好了,邀月死了!”
比丘连瀑的脸色变的更快的是章衡,这位神光的狗腿子当即就怒了。
“怎么回事?”
他是想到了主动宰了小郭,然后泼脏水给仙盟行走和仙盟执事,但这玩意他只是刚刚想到,还没施加行动呢。
现在郭邀月突然死了,就和黄泥掉进裤裆里似得,附城执法队怎么可能解释的清楚?
“你们这是做贼心虚,自己先杀人灭口,郭邀月当初在镇妖宝楼案中上下其手,没少和王玉楼狼狈为奸,最后什”
丘连瀑其实很高兴,死得好啊。
他一边输出扣帽子,一边把郭邀月的问题往王玉楼身上引,简直坏的不能再坏。
悬篆真人都惊了,他诧异的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小登,眼里全是惊奇。
好好好,王玉楼,你小子是真贼啊。
小王腼腆一笑,也端起了茶杯,道。
“污蔑,真人别被他骗了,丘连瀑这个人就和疯狗一样,做仙盟行走只会干一件事,就是污蔑。”
这就是纯扯淡了,丘连瀑是不是疯狗,是不是污蔑,和他王玉楼身上有没有问题没有关系。
当然,仙盟这套模式下,所有人都有问题,谁也绕不开——仙盟统治体系的核心就是逼想要上进的修仙者必须服从、忠诚于大修士。
想靠自己努力出头?想靠斗法抢资源出头?想靠经营有方出头?
都是做梦!
上面的位置这么挤,怎么可能让你轻易上来!
在各大天地间顶级势力长期处于稳态的状态下,到处都是牢笼,去哪都和坐牢类似,焊死车门的前浪不可能坐视后来者轻易的上车。
当然,尽管王玉楼在扯淡,尽管他身上确实有一堆烂账和问题,但其实完全不重要。
“哈哈哈,行,不错不错。”
悬篆被王玉楼这混账的样子逗笑了,满意的连连点头。
就得这么黑,才能在修仙界站稳!
莽象一脉,确实出了个不错的后辈。
至于被利用的恼怒?
不存在的,毕竟王玉楼确实是莽象一脉的自己人,实打实的自己人,帮他这点小忙,悬篆稍待手的事。
而且,这波,神光和丘弥勒其实都被坑了。
如今,悬篆大半的洞天之精都献忠给了祖师,在西海的一众真人里,实力只比李海阔强。
神光和丘弥勒撕咬的越厉害,对莽象一脉的影响反而越小——神光独自背锅嘛。
他们都还不知道,丘弥勒指出的调查范围只在神光走狗上,没有涉及红灯照势力。
但即便悬篆知道了丘弥勒的克制,也不会真信,该引导还是要引导的。
这就和王玉楼永远不会把悬篆的假亲善当真类似,能有大气魄的人,不会把希望都放在他人的身上。
什么叫狗咬狗?
面对丘连瀑的撕咬,章衡一步不退。
“丘连瀑,闭上你的臭嘴!
你们杀了邀月,还想栽赃给我们。
亏你还是仙盟行走,和劫修有什么区别!”
王玉楼笑了,真就是狗咬狗。
仙盟行走和劫修有没有区别?
有的,劫修只抢比自己弱的倒霉蛋,仙盟行走可以以练气之修为敲诈筑基,甚至能逼死筑基。
风剑仙就是例子,当初要不是他跳着穿衣舞去搭救,风剑仙哎,罢了。
想到风剑仙,王玉楼心中忽然有种莫名的情绪。
为什么会想起他?
这里是明月夜二楼临街的雅间,上次,风剑仙就是从这里跳下去,救了那被丘连瀑盯上的散修。
他是个好人,但王玉楼能救他一次,救不了他两次。
“好好好,章衡,你还真不怕死啊,拿下!”
丘连瀑身边带着四名筑基期的仙盟执事,怎么可能怕章衡,现在郭邀月暴死,他选择直接拿下章衡。
几名筑基期的仙盟执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动。
这让章衡悬起来的心微微安定了些,这里毕竟是西海,神光仙尊的威名还是很管用的。
“上啊,你们忘了老祖的命令了”
指着那几名仙盟执事,丘连瀑威胁道。
“砰!”
一团华丽的血雾炸开,丘连瀑这根保险丝,断了。
章衡连忙后退了十几丈,惊惧的看着那丘连瀑炸开的血雾。
原来,是丘弥勒受不了这个废物了。
丘家不缺人,死了就死了吧,总比让这种废物在外面闯祸来的强。
丘连瀑之死,一死于自己太废物,二则是因为擅自改了丘弥勒的法旨。
“都滚回来!”
丘弥勒的声音在东附城内激荡,所有西海仙城中的修仙者,都感到一阵眩晕。
在章衡的不解中,那些仙盟行走和仙盟执事,就和龟孙一样迅速的溜走了。
坐在悬篆身侧,王玉楼自然是不会受影响的。
“丘弥勒玉楼,你怎么看?”
悬篆的表情古井无波,王玉楼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高,很高,他可能都猜出是您干的了。”
郭邀月死,丘弥勒暂时被动。
杀了丘连瀑,直接扯平,博弈进度条重启——高,又狠又高!
非人化的行为逻辑,绝对理性的抉择体现,这就是丘弥勒,青蕊门下丘弥勒。
“不会的,他看不到我们,这点我还是有信心的。”
悬篆颇为自信。
“原来如此,那丘弥勒下一步会从哪出手?或者说,他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不知道,但西海光明宗的成立,估计会被这事耽搁。”
王玉楼沉吟片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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