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通向大道的路很窄,玉楼要努力往前挤(1.13W)(2/5)
在筑基的诱惑面前,红眉能癫狂的想要弑杀徒弟,让王邀海废上一位好师兄、师姐,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第二个,宗门内,邀海兄,你在华池宫巡查使的职位上干的不错,但只是正常的工作成果。
动一动吧,折腾出些动静来,现在曲掌门退下去了,新掌门储宏义是个中间派。
我当初经营河湾渔港经营的好,曲掌门就给了我赏赐,这种事,你也可以搞一搞。”
王邀海想不出自己该如何折腾出动静,但他没有问,而是期待的等待玉楼为自己指出第三个方向。
又给他的茶杯添满了灵茶,玉楼才幽幽开口。
“最后,长河长老年纪不小了,很早以前,他此生就没了更进一步的可能。
如果你能废掉他的孙女,邀海兄,你就是他为数不多的指望了。
这又和第一个刚好对上了,算是一箭双雕的好事,你认为呢?”
图穷匕见,老王,再交一笔投名状吧,不然我不放心。
师父对弟子的照顾和支持是有限的,人往往想的是自己,除此之外则是亲人,弟子要往后排——当然,仙尊和真人们动辄万载寿元,眼中可能没有亲族、弟子的差异,都是工具人。
但对于王邀海的师尊罗长河,他的选择不多。
想在一个系统内升上去,除了自身能力优秀外,搬走前面的挡路石也是个好方法。
在以罗长河为核心的袁派内的小系统中,长河长老的孙女,就是王邀海的挡路石。
至于玉楼的建议残忍与否.
人不狠,站不稳,如果对外残忍可以帮玉楼和自己的身边人活的更好,那就残忍些吧。
族长和老祖总认为玉楼的心不够狠,玉楼其实也在反思和成长。
相比于莽象视万物为耗材的气魄,自己确实差的太远。
而这样的莽象,只是大修士中正常的一个,残酷而实力至上的修仙界容不下无能的、弱者的善良。
最后,玉楼也算想明白了——外残内圣至少比外忍内残强。
太多人清楚外残内圣是好选择,但都不敢做,而王玉楼敢做。
从这点看,玉楼选的道路,远远不算什么寻常道路。
王邀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玉楼的邀请。
在他试探着升级关系后,王玉楼给了他很好的反馈,但这反馈太多了,也太大了,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承受。
看着茶杯,王邀海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这杯茶,是玉楼倒给他的。
就像那天他喝了玉楼给他的茶,而后选择背刺袁氏一样,现在,玉楼也在等他喝茶。
等他选择。
褐色的茶汤冒着白色的烟气,黑色的茶沫在茶汤中微微打旋。
旋转着,旋转着,茶沫有的浮起,有的落下。
一如在世间挣扎的修仙者一般,有些可以浮起,成为练气,成为筑基,最后,甚至更进一步成为紫府。
但大多数终究要落下,沉入杯底,成为构成茶汤浓郁茶香的耗材。
我不能落下去!
我想要浮起来!
王邀海拿起茶杯,以一副决然的表情一口饮下,将那些无论是落下还是浮起的茶沫,全部吞入喉中。
他想要超脱,他不想成为被人控制的存在。
所以,面对王玉楼伸出的橄榄枝,他没的选。
“哈哈哈,好,邀海兄,我果然没看错人!
先说你在华池宫如何做出成绩的事.
等事成之后,再给掌门来一笔人事,结合你袁家的背景,还愁宗门不奖励吗?
宗门奖励是一方面,袁家门徒表现优秀了,袁家也要多给你些资源上的倾斜、奖励。
两相叠加,就是未来筑基资粮上多出来的一分成算。
至于长河长老孙女的事情,等我消息。
现在曲掌门走了,严打已经停下,她这类长老嫡脉,总归会时不时的出洞天。
她出去时,就是你动手的机会。”
王邀海却意识到,玉楼的安排似乎有些不对,他小心的开口道。
“玉阙道友,我和她一起离开,洞天出入口会留下记录,这.”
对于动手交投名状,他没什么心理负担,他担心的是自己会被老罗怀疑。
“无妨,到时候我让金瑞清金师兄、屈怡屈师姐两位同门与你一同出去,为你做不在场证明即可。”
金瑞清,交流法会上向王玉楼靠拢的一位老练气,靠资历入的碧水宫,早就没了筑基机会。
屈怡,吴谨言的地下情人,原本的师父横死的碧水宫弟子。
这俩人,某种意义上,都是王玉楼的人。
前者是玉楼事业上的下属,后者背后的吴谨言正在渐渐成为安北国王氏世交。
什么是有势力?
这就是有势力!
王玉楼修为不过练气五层,但却可以凭势,直接操纵王邀海的命运。
“可我们三人又以何理由出洞天呢?”
王邀海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他没想到王玉楼想如此控制自己。
金瑞清他见过,算是点头之交,没想到这人竟是王玉楼的人。
屈怡他只是听过,这位女修的师父横死在了仙盟的法诏任务中。
这俩人给王邀海做证明,未来,王邀海就会成为王玉楼的走狗,彻底被王玉楼控制。
他可以接受被王玉楼影响,交投名状,但不接受彻底失去自主性的结果。
那样的筑基,真的和逍遥相关吗?
显然,老王还是太天真了,过低的起点影响了他的眼界。
别说筑基不逍遥,就是紫府也不是真逍遥。
周缚蛟逍遥着逍遥着,逍遥的半死不活,就是个例子。
“你是华池宫巡查使,又是袁家弟子,想出洞天只要和看门的修士说说便可。
另外两人我自会安排,不会留下首尾的,放心。”
“但玉阙道友,若我和师姐同时在外,师姐横死,我无论如何都会被怀疑啊。”
王邀海还是理智的,他看出了问题。
罗长河的孙女和他一起在外,孙女死了,他活着,他在袁氏内领筑基资粮的排名往上升了一名,从得利者有罪原则上看,他必然会被怀疑。
“你后悔了?”王玉楼平静的看着对面的男修。
在玉楼不带感情的凝视下,王邀海低头道。
“不后悔。”
垂青来了,他没资格拒绝,也不是真想拒绝,他只是想和玉楼博弈。
比如,他通知王玉楼师姐离开洞天的时间,王玉楼安排人去做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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