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轮回（4/5）

说到这里，向日葵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打了一个寒颤。

描述的，大概是发灰到消散时，它们的感受。

“你死过很多次吗？”

“当然，还不是拜你们所赐，一群……，算了，除了你这个会说话的以外，剩余的人全都是傻*。”

有了些素质，但是不多。

“你会复活吗？”

在追问他们是谁之前，林立问道。

“呵——我每次记忆的最开始，都是又被你们从那个机器里面制造出来。”向日葵的双眼，扫过了林立身边的机器。

“我死亡之后，灵魂……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这个东西，就当有吧，会一直被折磨着，直到你们下一次把我召唤出来。”

“你的意思，不会所有的向日葵，都是你一个人吧？”林立有些疑惑，他扭头看了眼1-4的位置：“你好，向日葵1-4，你会说话吗？”

“……”1-4抬眼看了一眼林立，可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保持着她的微笑，只是跟着林立听不到的节奏轻轻摇摆。

“不是，向日葵这个种类里大概有几十个灵魂，或者更多、更少？我不知道，更不清楚。毕竟一直在变多。1-4里的那个，估计已经被折磨疯了吧，已经不会再有什么回应了。”

素质向日葵看了一遍身边的同类，摇摇头替她回答，她的眼里，带着些许的悲哀。

“不是所有灵魂都能跟老娘一样，在这么残忍的折磨中，还能保持理智的。”

“你刚刚一直在说的他们，指的是，在我之前玩这个游戏的玩家们吗？”林立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