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还剩九个（2/5）

而翟达，也终于推着老师，缓缓走出无尘实验室。

带着这位出生于近一个世纪前的老人，融入到了新一代年轻人的欢乐氛围中。

论系统工程的笔记本，是由老师孙子钱磊携带着的，现在已经转交给了翟达，也许对于老师来说，只是给学生的一点有纪念意义的礼物，但翟达很清楚其有多珍贵。

装备，是缠绕人类浓烈之“念”的特殊物品，其本身的稀有度，和原主人的“位格”并没有绝对关系，但其能力的效果，却和主人的秉性与思想千丝万缕。

那个“人群即是系统”的特殊效果，和折损自身加成覆盖全体的独特表现，既饱含老师看待世界的方式，也是老师坚持一生的理念。

这不由让翟达想起老师数十年前讲话时的“三个激动”。

老一辈的信念和信仰，当下一辈是很难理解的，只有通过他们做了什么，才能模糊感知到那些浓烈的回响。

目前来看，自己“带领他人，完成复杂的系统工作”的进度是（1/10），应该指的就是碳化硅项目，不知是系统认为量产与否已经不影响结果重要度了，还是研发/量产被分割为两个部分。

而他之前的一些所作所为，“鸿图OS”大体是因为参与度过低，只是提供了一些指引，而“JF-12”，自己则只是一个参与者而不是带领者。

其他的，应该是不够称之为“复杂的系统工作”。

大型科研项目，或大型工程么.具体怎么判定呢？甚至“碳化硅项目”是卡着下限完成的也不一定。

还剩九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