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3/5)
往后这些敌特的宣传阵地也学聪明了,属于明着夸,暗着黑,就像小机灵鬼沈浩把路、刘夫妻请出“内娱情侣风云榜”的操作一样,颇具隐蔽性。
在这一次《球状闪电》在内地的票房狂飙突进的过程中,沈浩手底的《都市报》从头到尾就是疯狂捧杀,一个不好字也没有提,因为眼见根本无法阻止这种涤荡四野的架势。
但当下却又适时地站了出来,俨然一副“秉公直言”的模样,以《文化沙文主义还是产业霸权?》为题分析道:
路宽导演近日围绕北平电影节推出的系列举措,表面是构建行业新生态,实则是以资本与权力为杠杆,推行一种危险的文化排他主义。
我们不得不质疑:当“亚洲首映”成为华语电影的准入壁垒,当电影节评审权被单一资本体系垄断,这究竟是对行业健康的促进,还是对文化多样性的扼杀?
电影作为跨越国界的艺术形式,其生命力在于开放与交流。而路宽导演以所谓的公愤和私怨建立的规则,本质上是以新的垄断取代旧的偏见,将华语电影的首映权捆绑于特定地域。
这无异于用行政思维干预艺术流通;由泛亚体系主导的评审标准,更将多元审美压缩为单一工业体系的传声筒。这种“顺我者昌”的规则设计,与其说是拨乱反正,不如说是挟资本以令诸侯。
更令人担忧的是,此举将加剧东亚文化圈的内部割裂。
在全球化浪潮中,华语电影本应成为联结两岸三地乃至亚洲的文化纽带,而非沦为地缘博弈的筹码,路宽导演若真以产业前途为念,理应推动更开放、更包容的竞争环境,而非通过资源壁垒构建个人王国。
电影艺术的星辰大海,不该被改写成问界资本的航海图。
我们呼吁行业警惕以“革新”为名的文化沙文主义,因为真正的文化自信,源于海纳百川的胸襟,而非画地为牢的霸权。
乍看之下,《楠方》的评论确有其迷惑性,因其立论精准地切入了一个普世且正确的价值高地:
对“开放、多元、包容”的呼吁。
在于它回避了路宽此举所针对的金马的具体历史积弊,而是抽象地谈论一个理想化的、无摩擦的“完美市场”和“绝对公平”,从而将他的战略反击塑造成了对理想状态的破坏。
但问题是,那匹马它远不是这三个词的践行者,而是践踏者啊?
但普罗大众没有这么强的分辨能力,不然当年也不会有这么多以为刘伊妃是变性人的网友了,顿时热议无数。
9月11号当天,老韩给路老板打了个电话,笑称他现在有些成为众矢之的的意思:
不但楠方等反对媒体扇风点火,一些文艺战线的老同志们也坐不住了,因为路宽利用泛亚电影学院切入北影的评论体系这个强势无匹的做法让一些人胆寒。
这些人就是长期让那只金鸡下双黄蛋、白玉兰只看旋律、百花搞不记名投票结果总票数越投越多骚操作的那一批……
现在突然有个学阀不再满足于在产业资本里闪转腾挪,不再满足于只参与《电影促进法》的顶层设计,也不再满足于电影工业化链条中的导演培养,开始对“评价体系”下手了!
虽然还没有触及金鸡百花等长期盘踞老学究的根本利益所在,但这已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了。
他们不慌,谁慌?
刚刚陪两个小崽子游戏结束的路宽笑道:“不管他们,现在优势在我。”
老韩调侃:“诶!这话可不兴说啊!”
“有什么不兴说呢?”路老板到书房翻开电脑,“我不但要说这句话,我还要说现在的情况就是‘安内必先攘外’。”
“这个相对而言的‘外’首先是金马,先利用北影节的阵势抢了他们的风头,再利用两到三年的时间彻底边缘化它们。”
“等老马失蹄了,再回头看看家里谁在鼓噪。”
“识相的把他们的‘鸡兰花’伺候好就得了,要是想着再来北影节插手、呱噪,那只有请他们提前退休了。”
“到时候就是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了嘛!”
听着首富毫不忌讳地一口气用了光头的“三典”,韩山平禁不住大笑:“哈哈哈!怪不得伊妃这次要进北平文联,你早就想着革这帮人的命了啊?”
“说革命有些过了,就是优化一下产业,不叫他们成为中国电影前进的绊脚石嘛。”
路老板莞尔,这也是此前的定计,小刘要发挥她的优势,在自己的演员职业之外,象征性地占据一些重要岗位,因为她天生就是穿越者身边的亲密战友(482章)。
“好吧,那到《太平书》的研讨会上再聊。”
“好,再见韩总。”
老韩想了想,终究没有提女儿进泛亚电影学院的事情,旋即挂断了电话。
时至今日,已经变成他想要跟这位位高权重的年青人讲些什么,也得注意一些细节的地步了。
“爸,您怎么提也不提一句呀?说不定他就能同意了呢?”
韩家女不是什么纨绔性格,但见老爹从头至尾、由始至终一句话也不提,心里还是有些小委屈的。
哪怕是被拒绝了她都无所谓,可这不是心里有个念想嘛!
韩山平知道女儿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不过还是吹胡子瞪眼:“提什么提?你是那块儿料吗?别去丢人现眼。”
“嘿你这老头!”韩家女一脸不服气:“我怎么就不是那块料了?我不能比学了四年一部电影都没混上的郭帆更差吧?”
“郭帆?呵!”
韩山平眉头一挑:“你说旁人倒算了,你要是真以为自己比那个小郭强,我劝你别在这行混,或者以后自己写写剧本投投稿算了,少折腾。”
“凭什么呀!”
老韩习惯性地从茶几上摸了摸烟,又被女儿啪的一声拍开,“抽什么抽?把话说清楚!”
韩山平拿漏风的小棉袄没办法,只能耐心教女:“说实话郭帆我不了解,但我就听路宽讲过一句,他比谁都适合做电影。”
“你不是崇拜路宽嘛?这评价够了吧?”
“做电影?”韩家女琢磨出些不对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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