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有大恐怖(2/5)
如此可行。
小心谨慎的沈浩不置可否地挂断电话,坐在车里脸色晦暗不明。
你小子踏马的看人真准,还真的瘙到自己的痒处了。
在后世他的判决书中曾经详细刊载过这位燕大才子的骚操作:
通过制定高额考核指标,要求下属媒体利用负面报道和“有偿不闻”的方式逼迫企业“合作”收取“广告费”。
其中,明确要求跟IPO企业合作的数量,要达到当年IPO企业总数的70%以上。
你踏马考核得比证监会还难啊!证监会也不一定每年都有70%的的核准通过率啊!
最著名的一起是国内科技企业海康威视,沈主编在其上市的关键时期,授意下属刊载“鹏城526事故视频造假”、“77亿订单撂荒两载、平安山城项目或重新招标”等捕风捉影的报道,收了近百万的公关费。
这只是冗长判决书的冰山一角,新闻人逐渐丧失公信力就是从这些高材生们掌管了舆论喉舌,利用自己强大的规则破坏力达成的。
“停车!掉头!”挂掉电话在后排沉思了许久的沈浩突然拍了拍驾驶位,他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立刻向甲方爸爸屈服,而是去和这次活动策划的另一位重要人物沟通商办。
面上而言,这毕竟是《都市报》和企鹅的门户合办的娱乐营销活动;
私下而言,天塌了还有个儿高的顶着呢,虽然企鹅和楠方说不清谁个儿高,但企鹅毕竟也是跟问界有过商业竞争的,并且还在持续。
一通电话,一个小时的车程,沈浩拎着年礼从羊城奔赴鹏城自己的“老战友”陈桔红家中。
名为拜年,实为问计。
他拜访的这位老同事陈桔红,系现任企鹅科技副总裁、企鹅网络媒体总编等职务,直接负责企鹅的门户运营。
她1995年毕业于武大新闻传播学院,随后进入楠方工作,和同为高材生的燕大学子沈浩是同事,一直做到《南风窗》的总编位置。
两年多以前,在哈佛完成访问学者任务的陈桔红被马画藤挖走,主要是用她主导企鹅网络媒体业务从传统门户向个性化、移动化和社会化的战略转型。
两人一见面就是国人节日里的常规寒暄。
“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啊!”
“不带东西我怕你往外撵我!”沈浩和司机一起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别墅院子,笑着和陈桔红的家人打过招呼,便迫不及待地在书房聊起这档子事。
关于现在刚刚接手的《都市报》的详情和处境;
关于报业集团现在上上下下对那位凶名赫赫的首富的忌惮和不忿;
关于这一次眼看要助他在不可多得的总编的新岗位上站稳脚跟的“内娱情侣风云榜”活动。
当然,还有一个多小时前,自己在车里接到的来自煤二代的电话。
事不关己的陈桔红心态淡定:“老沈你还是成熟了不少的,以往这种机会还不就直接扑上去了?还犯得着问我这个外人吗?”
“你们不是这两年跟那位打交道打的多嘛!”
陈桔红笑着啐道:“大过年的上门揭短是吧!”
企鹅和问界近十年都相安无事,只有去年广受瞩目的企鹅复制粘贴农场游戏、问界反手挖走张小龙,继而通过打击韩流给予其迎头痛击这这一桩“恩怨”。
恩怨是江湖笑谈,双方互相做过一场,也就就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但这一次发动写轮眼的企鹅竟然也没占到太大便宜,也算是业界新闻了。
毕竟这一招过去都是无往而不利的。
沈浩叹道:“总之现在情况就摆在这里,我跟杨董也汇报过……”
“怎么说?”
沈浩不管心里怎么想,仍旧面带微笑:“业绩要保障,出事要问责。”
这一次的血泪教训,不可能打听到内幕的楠方也搞不清大总管发话是偶然还是常态,杨峰也不可能给下属太开放的指示。
否则还怎么甩锅,再灵活运用临时工斩立决和双开战术?
“这么多年还是这幅德行。”陈桔红嗤笑出声,旋即正色看着他:“企鹅这一次只是协办,做你们的互联网渠道,我只能说如果你们楠方营销方式比较激进,马总会考虑退出。”
她抬手打断沈浩的张口欲言:“你们靠这个吃饭,但门户只是企鹅的一块业务,甚至我这个网络总编辑就能直接决定结束合作。”
“马总多次强调,正常商业竞争谁也不许后退一步,但涉及到个人评价部分,不允许任何人代表公司乱弹琴。”
陈桔红看着一脸不甘心的沈浩笑道:“说实话,你们搞的这个娱乐评选,我认为对于那位路老板来讲不值一哂,他根本不屑关注。”
“但你要注意问界星链的杨思维,这个女人非常强势,经常跟企鹅门户沟通问界艺人和导演的公关问题,我们都有所领教。”
“她?她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沈浩初来乍到,还摸不清很多内里的详情。
陈桔红解释道:“她的星链专门负责问界艺人和流量变现的商业模式之间的串联,最早是刘伊妃的经纪人,跟她关系密切。”
“你们无论怎么评,但凡把路刘组合,排在了许杨组合下面,正主不屑一顾,不代表杨思维不会作妖,她手里串联舆论的能量也是很大的。”
“这……”沈浩听得一愣,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一层门道,所幸来多问了一嘴。
燕大高材生想起许多金开出的优厚条件,恨不得仰天长叹:“楠方的主编什么时候干得这么憋屈了,这他妈的!哎!”
上一世往前十年,往后十年,它们可是上能捅破天,下能钻透地的存在。
试想如果不是这样一个囊括了最顶级的正商资源、又熟諳楠方跟脚的穿越者,鲜少有人能抵挡住它们的矩阵式舆论攻势。
那真的是能指鹿为马的存在。
可对于刚上任的沈浩而言,现在就是既想又怕了。
既想吞下煤二代的这颗糖球,觉得路老板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一如这些年都没管过自己洗衣机的外号;
又怕还有其他像这个他不了解的杨思维一样的枝枝丫丫从哪里冒出来,横生枝节,引起不必要的变故。
本章未完,下一页继续